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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法轮功学员二十年遭迫害情况综述(1)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

一、疯狂迫害 大肆抓捕
二、血雨腥风 残酷虐杀
三、以法律的名义实施迫害
四、法外之地 劳教迫害
五、私设黑牢 诛心杀身
六、经济上截断,剥夺生存权利
七、精神病院迫害和药物迫害
八、强制堕胎 灭绝人性
九、活摘器官 失踪之谜

湖北省武汉地处万古长江中游,坐拥汉阳、武昌、汉口三镇,素有“九省通衢”之称;历史悠久,古有昔人乘黄鹤飞天神话之传说,孔子师徒问津处,人文鼎盛。当今的武汉,作为湖北省省会城市,设行政区十三个,中心城区江岸区、江汉区、硚口区、汉阳区、武昌区、青山区、洪山区﹙含东湖高新开发区﹚七个;远城区东西湖区、蔡甸区、汉南区﹙含武汉经济开发区﹚、江夏区、黄陂区、新洲区六个,居住人口1000多万。

当法轮大法在神州大地弘传的时候,一九九三年三月,江城武汉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法轮功学习班。李洪志师父应邀亲临武汉,到武汉的当天下午,车经过黄鹤楼时,有学员看到天上有很多仙鹤跟随着师父乘坐的车,一直飞到师父所去的位于汉口的“武汉市气功协会”的所在地。武汉法轮功第一期报告会及学习班如期在位于武昌紫阳路268号的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零一研究所礼堂顺利进行,拉开了法轮功在武汉及周边弘传的序幕。

三月十一日至十三日,李洪志师父开班前在礼堂前厅进行了三天咨询。前来咨询的人中有的瘫痪卧床五、六年,经过师父调理,当场便能站直、行走、自如上下台阶;有的严重心脏病,药物才能维持生命,经过几分钟调理后,喜笑颜开,感激不已;有个小伙子,患双肺结核,特意从医院住院部赶来,当场感觉轻松了,回医院检查,发现已经康复。有个农村孩子,得了血液病,经师父调理后,即刻神奇般的好了,孩子的父母无比感激,将一面写有“活佛下世 妙手回春”的锦旗,当众跪献给李洪志师父。

三月十四日上午,李洪志师父在武汉的第一场带功报告会在礼堂举办,约七百余人参加,其中有九十高龄的原国民党参议员,有著名医学院院长,有名牌大学老教授,有省委、市委、政协、科协的领导,还有一批武昌公安分局的离休干部,还有驻守中国舰船研究所的整个排的军人。带功报告会上,师父说:“伸出手来,掌心朝上。”师父开始给学员下法轮,这时学员中有的喊了起来:“看见了,看见了,看见我手心有法轮飞旋,还是彩色的。”有的感到手心发麻;有的感到手心发热;还有的看到整个礼堂从上到下,法轮象雪花一样布满了整个空间,落在学员的手上、身上、肚子上……无处不有,真是太壮观了!

三月十四日中午,来自武汉各大报社、电台、电视台等新闻媒体的编辑、记者,在第七零一研究所礼堂前厅举行了一次新闻采访。李洪志师父在采访中,解答了媒体人士提出的问题。法轮功独具的八大特点及其创造的一个个奇迹,让记者们都感到无比的震撼,各媒体竞相报导,武汉成为最早大量报道法轮功的城市。

三月十五日至三月二十三日,法轮功武汉第一期学习班在七零一所礼堂正式开班,讲台上方悬挂着一幅写有“传正法 成正果 功成圆满”的横幅,约有两百余人参加。师父用了九天的时间讲法,一天答疑。每天教功过程中,师父总是笑容满面、神态慈祥的走下台来,亲自给学员纠正动作。有位曾学过武术气功的学员讲:“李洪志大师讲课的时候,金光从礼堂里面,四射出去,射出墙壁,穿透屋顶,覆盖了礼堂及礼堂外面的整个操场,这个地方要受益的。”

武汉法轮功第一期班结束的当天,七零一所工会工作人员在礼堂后台,摆好了笔和纸,恭请李洪志师父题词。师父挥毫题写下“功修有路心为径 大法无边苦作舟”(后收录在《洪吟》中题为:〈法轮大法 〉)。

武汉法轮功第一期学习班结束之后,李洪志师父应邀亲临武汉,又举办了武汉法轮功第二、三、四、五期学习班,从此法轮功在武汉及周边弘传开来,法轮大法的威德与威力,人传人,心传心,迅猛传开,在短短的六、七年间,武汉及周边约有二十二万人修炼法轮功。

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炼功法,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由李洪志先生从中国长春传出。法轮功以宇宙特性“真、善、忍”为修炼原则,同时包含五套缓慢优美的功法动作。法轮功教人向善,要求修炼者从好人做起,按照“真、善、忍”原则不断提升道德水准,从而获得心灵的净化和身体的健康。通过修炼,修炼者还可以逐渐开智开慧,达到洞悉人生和宇宙奥秘的自在境界。

然而,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出于妒嫉、反人类、反自然的邪恶本性,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悍然发动了对法轮大法修炼群体的残酷迫害。武汉首当其冲沦为湖北迫害的重灾区,武汉也成为了全国迫害最严重的城市之一。法轮功学员在坚守信仰中,遭受了被强制洗脑和非法劳教、非法判刑、打毒针等残酷迫害,甚至被活摘器官牟利——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尤其二十年来,中共残酷迫害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把人们心中的道德理念、善恶标准彻底破坏、颠倒,“假、恶、斗”横行中华大地,把中国社会的道德拖入毁灭的边缘。

据明慧网刊登的消息信息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一九年,被曝光的武汉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有159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家属7人;被非法判刑244人,计263人次;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为544人,计588人次;开设洗脑班多达60多处,迫害法轮功学员至少2382人次;被关拘留、看守所、安康医院、精神病院的法轮功学员数以千计;被骚扰、绑架、抄家、罚款、勒索的法轮功学员数以万计。法轮功学员被迫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总计金额至少二千万元。其祸之烈,可见一斑。

由于中共严密封锁消息,明慧网上报道的武汉地区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情况,也只是突破封锁曝光的一点点,很可能挂一漏万。即便如此,从本综述收集的大量事实与迫害案例,足以昭示中共邪恶的疯狂和反人类的邪恶本质。

一、疯狂迫害 大肆抓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武汉市大批法轮功义务辅导员被绑架。

徐祥兰,女,一九五二年九月八日出生,原家庭住址武汉市江岸区惠济一路十二号一单元七百零二室,原工作单位武汉邮电通讯仪表厂,一九九二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是法轮功武汉义务辅导总站站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徐祥兰的丈夫王汉生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绑架,武汉市公安局九处参与非法审讯的有队长麦某、李某。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徐祥兰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绑架,参与绑架的有一处杜姓处长、副处长徐中荃、陈姓政委、队长徐生筌、李萍(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汉口中山公园辅导员、徐祥兰的姐姐徐馥兰﹙已含冤离世﹚,在家中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伙同江汉区公安分局民意街派出所、满春街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24小时,两住处同时遭非法抄家。

张长明,男,江岸车辆厂职工医院外科主治医师。法轮功二七辅导站站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绑架到江岸区新村派出所、武汉市公安局九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绑架的还有:法轮功武汉义务辅导总站副站长王晓鸣、法轮功汉口辅导站站长许钰征、法轮功辅导员李军霞﹙已含冤离世﹚、蒋平康、法轮功硚口辅导员王水英﹙已含冤离世﹚、法轮功汉阳辅导员兰莉君等。

到省政府上访 上千学员被抓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武汉市大批义务辅导员被绑架的消息一传开,武汉三镇及周边的法轮功学员为了维护合法权利,说明法轮功真相,有一个和平的修炼环境,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自发到省政府上访。省政府大门紧闭不接待。

到下午三点多,站立在省政府大门外两边人行道上的上访人数已近千人。就在学员越来越多的同时,中共警察已将通往省政府四周的道路全部封锁,更多的学员被阻挡省政府四周以外,而省政府大门外近千名法轮功学员却被便衣警察、武警包围,中共宣传车不断来回广播,便衣警察对近千名法轮功学员近距离录像,整队列手持电警棍的武警在学员面前来回跑动示威、恐吓。傍晚时分,中共调动双节公交车几十辆,便衣警察乘天黑,开始动手抓捕法轮功学员,上访近千名法轮功学员全部被抓。当时,正值学校放假,中共当局将武汉三镇多所中学变成临时监牢,利用学校铁栅栏将上访近千名法轮功学员关进教室,强逼学员登记个人信息,不登记的不让回家。还有少数学员被绑架到武汉市公安局疗养院关押。

亲历学员陈曼:“7·20 这个日子,很多人可能认为这就是日历上的一个普通日子,但是,对很多人来说却是人类历史与生命坐标的改变。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九日夜间,在我的家乡武汉,一夜之间全市的义务辅导员们全部被警方无端带走,彻夜未归。我所在片区的辅导员也在被抓之列。消息传来,大家都震惊了。

“七月二十日清晨,当我到达炼功点炼功时,炼功点停止了炼功。学员们全都自觉留在炼功点上等消息。据说,警方带走人时说,最迟不会超过第二天早上九点就会放人。九点过了,辅导员没有回来。很多同修准备去省委上访并要求依法放人,当时我的想法也和大家一样。抱着对政府的信任,我生平第一次来到湖北省委上访。到达省委大门口时,已有不少法轮功学员静立在大门两侧。门卫传话说省领导让大家推选代表与省领导会谈。很快,我和四位同修被推选为代表,我们一起静候在大门前。

“此时,从武汉三镇陆续赶来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越来越多,不少学员请假赶来上访。到下午三点多,站立在省委大门外两边人行道上的上访人数已有几百。大家都靠墙而站,非常自觉地留出了人行道靠街面的部份,供往来的行人通过。上访的学员中有八十多岁的老人,也有刚出世不到两周还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婴儿。七月的武汉,风无纹丝,酷暑难耐,38度的高温,对所有到场的人来讲都是一场体能的挑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不见省委领导露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不见省委领导露面。两个小时过去了,没有省府领导的出现。大伙依旧静静伫立,祥和而耐心等待着,没有人讲话,没有丝毫的躁意,连吃奶的婴儿也不哭闹。

“半小时后,有警车开到了省委马路对面,一些便衣开始走入学员的人群中。省委大院对面的教委会大楼上有几部摄像机已经架好,对准了省委门前的上访人群。同时,有宣传车开来,劝大家离去。四个小时过去了!有传来消息说,省委领导已经从后门走了,所有工作人员已全部离开,省委大院已空无一人。紧接着,迅速而来的是全副武装的武警开始暴力驱散静候的上访学员。很快,所有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已在干道路段被武警全部包围,里面的人不让出去,外面的人不让进来。

“学员们依旧静静伫立,无人挪动。此时,全副武装的武警已经开到了省委大门口前面。我们再次请站岗的士兵联系省委领导。我说:“党和国家领导人怎么会拒绝倾听群众的呼声、拒绝接待群众的上访呢?从礼节上最起码也应该告诉我们接待还是不接待啊?而且有这么多上了岁数的老人在等着。”我的话音未落,站在我们身边的一位年轻女便衣便开始向干道对面警车里的人使眼色,两名高大的便衣迅速横穿马路扑将过来,一边一个将我架起,我身体忽的一下悬空着被拖向对面的警车。此时武警士兵十人一排,开始抓人。警车上的指挥官发出了声色俱厉的命令,武警士兵立刻执行暴力抓捕。一切均在瞬间发生,还没等我过多的反应,已被人高马大的两位便衣架着拖上了警车。”

北京上访 武汉成千上万学员被抓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近千人自发到省政府上访无果,反而被抓后,武汉法轮功学员们抱着对政府的信任,为了维护修炼法轮功的合法权利,说明法轮功真相,有一个和平的修炼环境,学员们开始自发地、陆陆续续地、前赴后继地,到北京上访。然而,却遭到中共更残酷的迫害,成千上万的武汉学员被抓,被劫回武汉,被非法关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

以下仅列几个典型案例:

1、参加北京新闻发布会两名武汉法轮功学员 一冤死一冤狱

1999年10月28日,十几名法轮功学员避开警察层层围堵,在北京郊区一家宾馆召开新闻发布会,面对外国各大媒体的报社记者,讲述了法轮功的美好及遭到江泽民集团的惨烈迫害。记者们知道真相后,感到很震惊,向世界各地做了很全面的报导。首恶江泽民当时仍在法国,接获消息后厉声喊道:“告诉罗干立即破案,把这些开会的法轮功全部抓起来杀掉!我就不信治不了法轮功!”


《纽约时报》头版刊登了法轮功发布会的报道

参与新闻发布会的法轮功学员几乎都被严重迫害。参加北京新闻发布会两名武汉法轮功学员蔡铭陶和张珂,一冤死一冤狱。

◇张珂因参加北京新闻发布会被非法判刑3年6个月

张珂,女,职工医院医务人员,丈夫在部队因公殉职。张珂修炼法轮功后在工资晋级上主动谦让;在九八洪水中、同事有困难时,慷慨解囊数千元。张珂因参加99年北京新闻发布会和99年广州法会被非法判刑3年6个月,关押于武汉女子监狱。超负荷劳役与长时间罚站使她几次晕倒。出狱后单位落井下石,无薪除名。

◇蔡铭陶2000年10月4日被迫害致死

蔡铭陶,男,27岁,武汉市教育学院英语教师,1999年7月20日,得知政府即将镇压法轮功,次日坐飞机赶往北京上访说明真相,10月底,蔡铭陶参加北京法轮功国际媒体新闻发布会,会后前往国家信访局上访。2000年4月底,蔡铭陶被押到武昌青菱“610”洗脑班,遭受长时间吊铐、殴打,曾多次被整夜铐在窗框上,有一次他被吊铐的时间长达27个小时。还有一次蔡铭陶因说“法轮功不是×教”,就遭到李书记(李国军,“610”办公室及“转化班”主要负责人之一)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他用拳头猛击蔡铭陶的脸部,当时蔡的鼻嘴被打破,鲜血直喷,衣衫染红。又一次因炼功,蔡被一名矮小个子的警察发现,又遭一阵恶毒的殴打,被打得鼻青脸肿。2000年10月4日,蔡铭陶准备再次进京护法,被受到中共媒体欺骗的家人阻拦,为避开家人,他从阳台爬下,坠落离世。


蔡铭陶

酷刑演示:吊铐

2、田宝珍被北京天安门分局殴打、野蛮灌不明药物迫害致死

田宝珍,女,40多岁,住武昌岳家嘴湖北纺织设计院家属区。2000年11月因法轮功受迫害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天安门分局殴打、野蛮灌不明药物,药物灌到肺里,生命出现危险,田宝珍很痛苦,手脚冰凉,液体一直在肺里呼噜噜响。田宝珍辗转回武汉后不久于12月11日溘然去世。


田宝珍

 

方隆超,男,1961年生,原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简称“长江委”)设计院规划处防洪室工程师。方隆超1999年9月两次到北京上访澄清法轮功冤情,被武汉市公安局批捕,被武汉市江岸区中级法院非法判刑3年,在沙洋劳改场受到残酷迫害,在砖窑中做奴工,被烤,脚溃烂受伤。

而更多、成千上万的武汉法轮功学员被抓后劫回武汉,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被非法劳教。

4、蔡连芹被关洗脑班、秘密劳教

蔡连芹,女,1973年生,住武昌区小洪山东区10-2-3号,1999年9月冲破阻力,到北京上访,其后被中科院武汉分院和武铁分局非法监视居住4个月。2000年1月21日,被武昌公安分局及610抓至武昌青菱洗脑班迫害。其间,5月23日-6月23日被送往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刑拘1个月。在她的带动下,原先误入歧途的学员纷纷清醒,声明洗脑作废、绝食、要求无罪释放。

2000年10月1日,蔡连芹再次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刑拘1个月,后被押回武汉第一看守所,刑拘1个月,期满后送至青菱洗脑班迫害,又被送进第一看守所刑拘1个月,后又被押回非法的“学习班”迫害。2001年2月20日,被送往武汉妇教所关押半个月。3月10日被押回“学习班”,后又被送到妇教所关押半个月,4月被秘密劳教1年半,无任何形式的法律通知书,于法律也毫无根据。

二、血雨腥风 残酷虐杀

由于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利用恶党和整个国家机器的这种肆意摧残和杀戮,使无数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疯、致残、失踪、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因而多少孩子成为孤儿,无人抚养;多少年迈的老人无人赡养。这些数字是无法统计的。

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一九年,被曝光的武汉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有159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家属7人,这些被酷刑摧残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中,有的是父母子同时被害死;有的是母子、夫妻、兄弟先后被害死;有的直接被折磨致死在黑牢监狱;也有的遭受迫害回家后,身体长期无法得到康复,最终含冤离世。但是无论何种原因,中共发动的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才是造成这些善良百姓冤死的根本。

(一)被迫害致死最惨烈的家庭

﹙1﹚武昌一家五口修炼法轮功,两人被迫害致死

武汉市彭惟圣和李莹秀夫妇俩有两儿彭亮和彭敏,一女彭燕。他们一家五口都修炼法轮功,两口被迫害致死:彭敏被虐杀,李莹秀被洗脑班灭口。

 a、从左至右:彭敏(小儿)、彭惟圣(丈夫)、彭亮(大儿)、李莹秀、

彭燕(女儿),b、武昌螃蟹甲紫金村90号:李莹秀的家门,c、李莹秀的小儿子,

被中共虐杀并摘取器官的彭敏

2000年2月底3月初,彭敏被警察绑架。彭敏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青菱看守所期间,警察因为他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多次对他进行毒打。在所长熊继华和警察的直接指使下,犯人们变着法子折磨彭敏,如“放礼炮”——犯人用双手抓着彭敏的头,使劲地撞墙,撞得要象放礼炮一样响,人当时就痛昏过去,后脑勺被撞肿、撞出血泡;又如“五雷轰顶”——犯人用拳头照彭敏的顶门心狠狠打五下,每一下都要发出“轰”的声音;还有“定心脚”——犯人用脚照胸部用力踢七下,照背部用力踢八下,所谓前七后八定心脚;等等不一而足。看守所所长熊继华还经常亲自指使一群犯人毒打彭敏,拳打脚踢,往死里暴打,根本不管他死活。在警察朱汉东的指使下,彭敏多次被15、6个犯人按在木板床上,用塑料鞋底猛烈击打臀部。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2000年8、9月份时,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长了两个直径13至15厘米的脓包,看守所不但不给治疗,反而暗示犯人借机“教训”他。于是十几个犯人将彭敏按倒在木板床上,轮流挤压他身上的脓包,致使他剧痛难忍,全身由于剧痛而抽搐,连续近一个月晚上无法入睡,只能蜷缩在门边。

2001年1月9日,彭敏再一次遭受警察与十几个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与谩骂后,四肢和脊椎第五块骨头粉碎性骨折、颈椎压缩骨折,人整个散了架,当时就昏死过去了。他被送往武汉市三医院抢救后苏醒过来,但已全身瘫痪。

他母亲李莹秀得知该消息后,将彭敏接回家中,通过学法炼功,彭敏渐渐能吃、能喝、能说话,就在彭敏的情况开始好转时,武汉市公安局防暴大队派来30余个警察,强行将他绑架至武汉市第七医院,直接送入手术室。

手术后,彭敏被隔离在住院部二楼骨外科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内,外面用屏风挡住,警察协同武汉市610不许他的母亲、哥哥彭亮离开,名为看护,实为隔离软禁,以免走漏风声。同时将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间内24小时监视,以防他们同外界接触。在当年3月份,有3个朋友成功探望彭敏,亲眼看见彭敏腰部有个大洞,李莹秀对他们说:彭敏一到医院就被强行送进手术室,出来后腰部就有了一个大洞,医院并没有治疗,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

手术后的彭敏,头部以下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而院方对危在旦夕的他不闻不问,并公然对彭敏家人宣称,彭敏要想出院,除非等死后,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2001年4月5日上午,彭敏被强行注射了不明药物。4月6日半夜一点多,彭敏停止了呼吸。彭敏一过世,遗体立即被转移,家人立即被隔离。2001年4月7日上午10时左右,警察将彭敏遗体强行火化。

之后,警察就将彭亮及李莹秀关进红霞洗脑班。由于李莹秀痛失爱子,几日未进食,出现发烧症状,被4个警察强行架去医院。当天回来后,李莹秀将针头拔掉,说已好,却被4警察一阵暴打,强行架走。李莹秀当即责问,说要记下恶人的罪行,随即被警察将脑袋打破,到医院后不治而亡,这一天正是她的儿子彭敏死去22天以后,而且与她的儿子死在同一家医院。头发被剃光、头部有创面、口里还有脓血、脑袋上斑斑血迹──这是李莹秀留给亲人的最后印象。

﹙2﹚硚口区一家四口修炼 三口被迫害致死

武汉市硚口区蔡良国和黄启运夫妇俩有一双儿女,女儿叫蔡莉,儿子叫蔡毅,他们一家四口都修炼法轮功,蔡良国、黄启运、蔡毅三人被迫害致死。

蔡毅,男,生于一九七三年七月十五日。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后屡遭迫害。


蔡毅

蔡毅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在单位上班时,被恶人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七-八月才回到家中。随后没几天,因张贴发放真相资料,再次被警察绑架。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两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劫持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非法劳教期间,曾因抵制邪恶的迫害,集体绝食,被强行野蛮灌食,身心受到极限的摧残。回家后,身心仍处于痛苦的折磨之中,于二零零七年九月一日以突发重病症状,含冤离世,离世时,年仅三十四岁。

蔡良国,男,1944年10月生,家住硚口区舵落口联工路。


蔡良国

2000年12月,蔡良国一家三口包括妻子黄启运、儿子蔡毅,同时被绑架到武汉市额头湾洗脑班,他被非法关押至2002年6月才放回家。由于长时间非法关押,儿子蔡毅被迫害致死,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老人于2010年5月23日含冤离世。

黄启运,女,1944年9月生。身有残疾的黄启运,于2000年12月在家中被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拘留所洗脑班,后被辗转关押于武汉市硚口区工读学校,被关单间房,至2001年4月才回到家中。遭强制洗脑迫害后,身有残疾的黄启运回家后每况愈下,不久便瘫痪不起。在丈夫蔡良国、其子蔡毅,俩口被迫害致死的极大痛苦中含冤离世。

﹙3﹚遭冤狱八年 出狱前壮儿离奇离世 出狱后十九天含冤离世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崔海女士,遭五年冤狱折磨,从武汉女子监狱里出来时头发枯白,骨瘦如柴,仅十九天,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九岁。 就在崔海冤狱即将期满出狱前夕,她的儿子贾海龙突然离奇死亡,让人不可思议,因为在他母亲崔海遭非法关押迫害时,为营救母亲他聘请了正义律师。


崔海

崔海在2013年2月曾委托律师控告参与迫害者涉嫌犯罪,责任机关未依法做出处理,在家属多次要人无果,在面对武汉市六一零﹙中共专职迫害法轮功非法机构﹚操控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处恶警、江汉区检察院、江汉区法院,企图以非法判刑来加重迫害的邪恶困境中,在失去自由身陷中共的黑牢中,于二零一三年十月十日,通过律师,再次依法控告参与迫害者涉嫌犯罪,制止恶人继续行恶,唤醒更多世人的良知。

崔海之子贾海龙﹙男,1976年生﹚是控告代理人,在母亲即将回家团聚时,突然离奇死亡,这不能不让人生疑?

崔海从武汉女子监狱里出来时,只看到儿媳妇,没见到儿子贾海龙来接她,心里很纳闷,她没问;而去接她的家人谁也不忍提她儿子的事,怕她当时承受不了。接到朋友家后,才告诉她儿子离奇死亡的事。

儿子离奇死亡,这对一个刚刚从中共黑监牢冤狱五年,经历九死一生的人来讲,精神上的冲击、承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崔海,武汉市化工进出口公司干部。因家庭变故,一直只身带着一双儿女,含辛茹苦将儿子贾海龙、女儿崔月抚养成人,由于工作繁忙与家庭的操持,人到中年积劳成疾,她患上肝胆结石疑难重症,还患有严重的胃病、妇科病,多方求治无果后,对后事作了安排;就在她觉得生命已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九九六年她有缘修炼了法轮功,炼功不久,顽疾不翼而飞,从此,单亲家庭充满了欢乐笑语。

然而,在中共迫害法轮功二十年中,崔海女士只因坚持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的原则做好人,屡遭绑架、非法关押,二次被非法判刑,被非法开除工职、剥夺了一切工资福利待遇,还经常遭到骚扰。

二零一二年十月,崔海女士被迫害流离失所,被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处跟踪绑架,被非法关押于洗脑班、看守所、安康医院等多个黑窝迫害,在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洗脑班(对外谎称“法制教育所”)的两个多月,遭到野蛮灌食、药物摧残、毒打、冬天浇凉水、不让睡觉、香烟熏鼻子等酷刑折磨,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被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武汉女子监狱继续关押迫害。

崔海生前诉说:“湖北省洗脑班在七十天对我残酷的迫害中,我被折磨得皮包骨,下巴骨几次险些掉下来,血压高达二百多,头发由原来的花白变成几乎全白,记忆力减退,全身经常发抖,右手小指头下掌骨至今肿大,小指无法并拢,拿东西颤抖不止……


野蛮灌食

“我绝食的第七天,他们把我手脚绑在椅子上给我打针,第八天开始灌食,把我五花大绑,由邓群(湖北省“法教班”一队副队长)指挥,让一名保安把我头按住,当时来了一屋子警察,其中有:一队队长江黎丽、二队队长何伟及龚健、邓群、胡高伟、姓余等十几个警察,……紧接着对我灌食,由医生万军指挥,一个叫小红的护士灌,一根很粗的橡皮管子一米多长。我说你们是在对我用刑,邓群说:你以为是医院,这里就是用刑。

第二天灌食更残忍,将橡皮管捅进喉咙又抽出来,这样连续几次,直到喉咙吐出血来才罢手,那种痛苦是不堪回首的。这帮警察在长期迫害法轮功学员过程中已人性全无,个个都变态了,看到我在苦苦的挣扎着,他们在一旁讥笑,甚至欣赏,从受害者身上取乐,以此来满足他们的‘兽心’。当时不仅房间中站满了人,走廊上也站满了人。后来听胡高伟说,当时殡仪馆的人都来了,如果把你灌死了,往殡仪馆一拖,就说是心脏病死亡。

“由邓群、胡高伟、姓余的等四个警察轮流值班不让我睡觉,让我交待武汉市国保大队列出我的所谓问题,我一直不配合,胡高伟威胁我说:我们整你的办法多的很,一定让你开口,直到把你整疯,你信不信。我说:你妄想。胡高伟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我说你简直是个流氓。胡无耻的说: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拳打脚踢

“后来我感到头整天昏昏沉沉,两腿发软无力,记忆力明显减退,我发现他们在我饭菜中下药,我吃饭是不许出门的,由两个犹大陪着我吃,每次吃饭都是一个姓姚的女犹大拿上楼,开始可以随意拿,后来都由姓姚的指定我吃哪一份,一次我跟姓姚的把菜换了一下,她马上把菜端出去倒了。还有一次我把肉倒给另一个犹大(她不知道药的事),她刚要吃被姓姚的一把抢过去倒掉,我后来就经常不吃,把菜或饭倒掉。”

在遭受一年多的残酷折磨后,崔海被迫害成皮包骨,体重不到四十公斤,身体出现严重病症状态,血压高达二百多,头发由原来的花白变成几乎全白,记忆力减退,全身经常发抖,右手小指头下掌骨至今肿大,小指无法并拢,拿东西颤抖不止。崔海生前曾说她吃了就吐的症状是这次在湖北省法制教育所被灌食落下的后遗症。

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武汉市江汉区法院无视律师强有力的无罪辩护,更无视法轮功学员无辜被迫害的事实,以“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莫须有的罪名,非法枉判崔海五年、沈学武四年、赵虎四年、陈岗三年。

二零一四年一月八日下午,崔海在武汉市安康医院接到所谓“判决书”,当时,崔海口头表达要上诉。一月九日,崔海的律师在武汉市安康医院见到了垂危中的崔海。虚脱的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告诉律师:十二月二十日非法庭审前一段,突然出现胃痛,吃不下饭,吐;非法庭审后,逐渐不能吃饭、面条,只能吃流汁。安康医院怕承担责任,强行要求她到地方医院去检查。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带到武汉市第十一医院做胃镜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警察说:必须有协和医院证明。十二月三十日被带到武汉协和医院做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吴姓警察跟随,诊断结果不告诉本人。 律师从安康医院王院长述说中了解到检查结果是:十二指肠窄小有病变阻塞,病变部位不排除癌症的可能性;另还患有胆囊结石、高血压。医生认为崔海全喝流质且量很小,不能维持生命的基本需要,……等死亡。

二零一四年四月初,武汉市中级法院,罔顾崔海上诉书提出江汉区法院不公正判决的事实,无视法轮功学员无辜被迫害的事实,公然维持诬判,将被迫害命危的崔海,劫入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入监队迫害。

四月中旬,崔海家人到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探视,遭到狱方拒绝。监狱对她进行“严管”折磨——强制洗脑,不准与他人接触、说话,家人不准探视、不准与家人通信、通电话,不准购物,甚至连睡觉、吃饭、洗漱、上厕所等都被多名犯人监控、限制。

崔海在武汉女子监狱里遭五年冤狱折磨,出来时头发枯白,骨瘦如柴,仅十九天,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九岁。

﹙4﹚黄陂一家夫妇俩口修炼 夫妇二人先后被迫害致死

彭世民、刘小莲夫妇 1995年,黄陂区五金公司职工彭世民被湖北肿瘤医院确诊为肺癌,精神极度消沉,绝望中他有幸得遇法轮功。彭世民修炼一段时间后,吐出一奇臭无比的异物,从此身体完全康复。他的妻子刘小莲于1996年修炼法轮功后,先前患上的血吸虫肝硬化也得到好转。彭世民亲身体验到法轮功的神奇功效,决定将法轮功的美好带给家乡的亲人,于是充份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跟身边的亲人、朋友讲述法轮功的神奇,使更多有缘人也走进了修炼行列。

1999年7月20日中共邪党开始镇压法轮功之后,彭世民坚持修炼“真、善、忍”,并依法上访,却被当地“610”(中共专门镇压法轮功的组织,权力凌驾于公检法之上)定为重点迫害对象(彭世民曾担任过法轮功黄陂义务辅导站站长),被监视居住,屡遭骚扰,被非法拘留、关押、洗脑共达8次之多。因长期遭受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彭世民于2002年10月不幸离世,年仅57岁。妻子刘小莲因丈夫长期被迫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在丈夫最后一次被绑架之后,她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导致大小便失禁,住院不到十天,于2月14日不幸离世,年仅54岁。

一对善良的好夫妻就这样被迫害含冤离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被毁掉。

﹙5﹚柳璞如被“车祸” 死亡 丈夫不堪这一事实的打击 跳楼而亡

2001年,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一科的何兰平、张祖君等人在一次殴打折磨该区一位法轮功学员之时威胁说:“你知不知道柳璞如是怎么死的?搞死还不就搞死了!老子打死你……”

柳璞如,女,1933年生,吉林大学调干生,60年初毕业后在吉林大学金属物理教研室工作,65年调到武钢钢铁研究所,从事金属物理研究,专攻电硅钢方向;高级工程师,曾在《国际应用物理》上发表论文,参加国际磁学、磁性材料会议。

柳璞如1992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从未间断。炼功后三十多年的严重的心脏病、甲亢、偏头痛很快好了,丢掉了一直依赖的药物,并包揽了家务,还照顾多病的老伴和患有精神疾病的小女儿。武钢有许多管理干部是柳工的学生,柳工的影响力和她炼功康复的奇事在武钢系统中影响很大。

2000年11月,钢花派出所和青山分局一科抄了柳工的家,逼迫柳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交待出所有与她有来往的法轮功学员。柳工拒绝了。钢花所长放恶言:“你死了算了,你搞的我们都不得安宁……”这群人又抄了柳工炼功的大女儿郭益群的房子,将财物洗劫一空,银行存折也被抢去。

单位的党务领导来找柳工谈话,现场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胡搅蛮缠谈了几天后,一个人说:“你死呀,你跳楼死呀”。

柳工家住武汉青山区钢花新村116街82门16号,生活非常有规律,下午总是推着自行车送外甥上学,之后回家做晚餐。2001年5月18日,过了晚饭时间,一家人却没有看见原应该接外甥返家的柳工,询问过熟人也未果。熟识的热心人在武钢医院、一冶医院查问,都没有。

晚上8、9点钟时,家属接到交警电话,通知说柳工出了车祸,人在殡仪馆,要去认尸体。冷冻抽屉打开的一瞬间,人们看到了面色栩栩如生的柳工,也有熟识者说柳工的头部有变形。但抽屉马上就被人关上了。就在人们去殡仪馆时,柳工单位的书记紧急找来保卫干事,要他加强防范,防止“法轮功闹事”。

几天后,交通中队给家属提供了事发经过:当天下午在钢花新村116街工商银行附近的花坛边时,柳璞如被一个同方向骑助力摩托车的男子从背后撞倒,头撞到了水泥花坛上,送经附近的武汉市第九医院确定人已死亡,当晚9点即被送殡仪馆,此事没有目击者。

医院哪里来的权利不经家属同意将人移送殡仪馆?柳工真的在“车祸”中“去世”了吗?撞人的男子事后没有负刑事责任,反而从单位得到一笔款项。在柳工去世不久,柳工的丈夫不堪这一事实的打击,跳楼而亡!一个家庭彻底被击碎。

﹙6﹚海校母子俩修炼法轮功 青壮儿子被迫害致死

刘家彩女士,海军工程大学上校教官遗孀,北京广播学院毕业,曾作过广播电台主播,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获得健康。儿子曹靖宇看到母亲的巨大变化,走上修炼大法之路,在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后,二零零三年三月底在广州被绑架,被广州东山区法院枉判七年,在广东四会监狱遭受迫害,造成身体巨大伤害,于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离世,年仅四十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使天地为之悲泣。九月二十四日曹靖宇遗体出殡火化时,武汉市的上空狂风骤起、暴雨骤下。许多世人都在议论:这季节,武汉还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天气,奇怪得很。是啊,武汉一定有冤情!

曹靖宇,男,一九七三年八月六日出生,家住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717号海军工程大学家属楼,海军工程大学﹙社会班﹚毕业。一九九八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功。


曹靖宇

二零零零年,曹靖宇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遭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近两年。从洗脑班走脱后,曹靖宇流离失所到广州。二零零三年三月底在广州被绑架,被广州东山区法院枉判七年刑,二零零四年被劫持至广东四会监狱关押迫害。

在四会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曹靖宇受尽折磨,曾遭野蛮灌食,平时不让购物,连日常用品都不让购,他的日常用品全是自己从看守所带来的,平时不仅要参加超强度奴役劳动,晚上还要接受变相体罚,当一切手段都不能使曹靖宇屈服时,便将其调到六监区进行其它形式的迫害。二零零八年,他在声明所谓放弃法轮大法信仰的转化作废后,被关入“专管监区”迫害。狱警指派多名刑事犯轮流监控他,刑事犯为了能获得减刑,积极配合着恶警,逼他“转化”,罚坐军姿,打骂侮辱,任意剥夺其上厕所、吃饭、睡觉的权利和时间,他们还用驱蚊水喷曹靖宇的眼睛,致使他视力下降。

有的刑事犯将诬蔑大法的话写在地上、床上,逼曹靖宇踩上或躺上。曹靖宇坚决抵制,被八个刑事犯轮流看管罚站八天八夜,原地不准动不准睡觉,后腿肿胀、流脓,比原来粗两三倍,后被监狱医院诊断为肾功能衰竭,而后,右侧腮帮子处出现硕大的肿块,不断流脓血。

直到出狱回家,身体一直都没有恢复。原来充满活力健壮帅小伙变得脸色灰黄、全身骨瘦如柴、反应迟钝、睡觉时经常惊叫、拉血、尿血、长期咳嗽,后来右腰部长出个硕大肿瘤,日夜疼痛不止。

曹靖宇出狱回家。不久,硚口区“610”头目谢小凤便找到海工大家属社区居委会,将曹靖宇与母亲骗到居委会进行恐吓骚扰;此后硚口区“610”指使恶人多次上门骚扰。

残酷的迫害给曹靖宇的身体造成巨大伤害,人骨瘦如柴,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五日被送进湖北省中山医院﹙原军工医院﹚重病室抢救,终因医治无效,于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凌晨十分离世,年仅四十岁。

﹙7﹚退休教师陶守珍兄弟二人被迫害致死

退休教师陶守珍,六十八岁,新洲区汪集人胜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四月依法上访,被当地邱焰军、陈汉波等恶人绑架,后被非法关进新洲看守所几十天,还被非法勒索罚款三千元(恶人只写了一张白条作收据),七月,陈汉波又从陶守珍退休工资里非法扣走了一千五百元。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陶守珍再次为迫害问题上访,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于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三日才释放回家。区教育局主要负责人朱怀清、舒子松积极配合邪恶,将陶守珍开除,停发退休工资。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人胜村村长雇人抹大法标语,陶守珍好言相劝,被村干部恶意构陷,又被绑架到看守所迫害,并转中共“洗脑班”迫害一个月,还被勒索“生活费”五百二十元。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日,陶守珍二哥为弟不平,陪他到洗脑班找“610”负责人讨还退休工资。意想不到的是,陶守珍的二哥,一个活生生的人上了四楼,却成为死人被抬下来,死因不明。死后当地政府只给二千元安葬费,就不了了之。

在长期迫害的巨大压力下,陶守珍出现中风等病症,于二零零七年正月二十三日含冤离世。

一位受人尊敬的退休教师,一位关心弟弟的好兄长,就这样被中共迫害致死。所有善良者,无不为之悲愤动容。

法轮功给人带来身心健康,中共在摧毁人的生命。中共最会干的事就是摧残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包括生命的价值与尊严。

﹙8﹚新洲郭春生、张丛菊夫妻二人先后被迫害致死

郭春生和张丛菊,家住武汉市新洲区凤凰镇三岔路村细李塆,夫妻和睦,上有母亲健在可以尽孝,下有一双儿女可以承欢,开个商店虽然不大,但生意稳定,衣食无忧,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美满幸福。可是这样一个美满家庭,却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血雨腥风中,一次又一次的被残酷摧残,直至最后完全破碎……

法轮功给人带来健康,中共把人活活打死

郭春生曾患肝炎等多种疾病,久治无效,一九九九年二月,他有幸遇到了法轮功,在炼功三个月后,他的各种疾病不治而愈,此后几年,他没有吃过药,没有打过针,身体非常健康。

郭春生修炼法轮功之后,时时按“真、善、忍”要求自己,体贴妻儿,和睦乡邻,公平交易,带头纳税,周围民众无不称赞他是个好人。其妻张丛菊因脑部长瘤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修炼大法后身心健康,感受无病一身轻的幸福。 一个原来深受疾病困苦的家庭从此有了笑声,法轮功造就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从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郭春生这个幸福家庭就一直处于中共迫害的严重威胁之中。

二零零三年十月三十日晚,在新洲区“610”(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专门机构,权力超越于其它部门之上)头目刘俊顺的指使下,中共凤凰镇镇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子六带领罗银河(凤凰文化站站长)、周焰锋(凤凰镇城建职员)、徐红平(凤凰镇安保队队员)、郭文兵(凤凰镇中共党总支副书记)、范福华(凤凰镇法庭副庭长)等人,既未出示任何证件,也未办理任何合法手续,趁夜黑之时突然非法闯进郭春生家,妄图绑架郭春生到新洲区刘集洗脑班进行迫害。

当晚八时左右,郭春生已上床休息了,周焰峰谎称要买烟,骗郭春生的姨妹张凤霞开门,然后高子六与徐红平立即闯进屋并直冲二楼,罗银河、周焰峰则直冲一楼郭春生的房间,郭文兵则到一楼后楼梯间监视,范福华则在一楼堂屋走道处监视。

当时郭春生的三哥郭焰松正在房间里与已上床准备休息的四弟郭春生说话,罗银河、周焰峰二人一冲进房间就妄图绑架郭春生。当郭春生的三哥被强行拖离房间后,罗银河和周焰峰立即将郭春生拖下床,妄图绑架到门外的警车上,郭挣扎不从,罗银河火上心头,习惯性地挥动拳头,致使郭春生肝破裂导致大出血。恶人见势不妙赶快逃离。

家人赶忙将郭春生抬到床上,当时郭春生大口吐血,整整接了小半盆血。郭春生的亲人立即把他送往新洲区人民医院抢救,因流血过多(郭春生进医院后又吐了四次血,共吐血约1000毫升至1500毫升),抢救无效,郭春生于次日晚八时含冤离世,死不瞑目!

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一个在修炼法轮功后得到康复的鲜活生命,就这样凋零了,遗下一个年迈的老母亲、一个身带残疾的妻子和一双未成年儿女,孤苦伶仃,满目凄凉。一个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在中共的迫害下瞬间破碎!

二年后,中共又把郭春生遗孀张丛菊迫害致死

郭春生被中共恶人迫害致死后,遗下一双年幼儿女无人抚养,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无人赡养,身带残疾的妻子张丛菊无人照料,他的老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张丛菊多次去省、市、区逐级上访,为丈夫申冤,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反遭各级政府公务人员的恐吓、威胁和变本加厉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日,武汉市“610”、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公安局、凤凰镇派出所的恶人们共三十多人,出动三辆警车,在高子六的带领下,将张丛菊的小店团团围住,五个男警察将张丛菊强行抬到车上,当时围观者达200多人,在愤怒的人群中,有位中年人实在看不下去,就说了句:“你们这伙人仗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残疾妇女,太不讲良心道德了。”结果被恶警一顿暴打。张丛菊的小妹上前劝阻,也被打伤,衣服被撕破。

中共恶徒们将张丛菊送到武汉洗脑班进行精神和肉体双重迫害,致使张丛菊患上恐惧症,终日害怕再次被关押迫害,寝食难安,不敢学法炼功,导致旧病复发,含冤离世。

中共迫害法轮功,又一次夺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使这个本已受到严重摧残的家庭雪上加霜,沦为孤儿的姐弟俩思父想母,无心学习而相继辍学。

就这样,中共把人间悲剧制造到极致。正如《九评共产党》所指出的那样: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中共做不到的。铁的事实表明:中共无论以何种“政治”的名义,无论以何种“政策”的名义,无论以何种“法律”的名义,都无法掩盖其漠视生命,滥杀无辜的事实!

(二)主流社会精英被迫害致死

﹙1﹚华科大研究生李长军多次被非法关押,遭武汉市公安酷刑而死


李长军

李长军,男,一九六八年出生,湖北省随州市人。李长军一九九一年七月毕业于葛洲坝水电工程学院。一九九九年七月获华中理工大学计算机应用技术学科硕士学位。他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武汉市地税局辞退。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他先后在北京、随州、武汉等地多次被非法关押。有法轮功学员回忆,李长军在二零零零年北京上访期间,曾遭恶警电棍猛烈电击,李长军则毫不畏惧。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六日李长军在武汉与其他法轮功学员在一起做真相资料被警察非法抓走,被武汉公安机关非法关押,遭到非人虐待和迫害,因此绝食以示抗议。仅仅经过四十多天的摧残和折磨,李长军于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七日晚十点零八分去世。其亲人见到的遗体骨瘦如柴,双颊青紫,脖子紫黑,双拳紧握,相貌变形,后背部份如同烫熟了一样。

﹙2﹚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王浩云被湖北省洗脑班逼死

二零零二年六月三日,华中师范大学的三位教职工被马房山派出所陈胜齐等伙同该校党委、保卫处,强行绑架到武汉市汤逊湖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洗脑班)。文学院资料室王浩云,五十多岁。邪恶的人每天十七、八个小时轮番用恶毒的谎言对王浩云诽谤、辱骂、威逼。王浩云始终坚持法轮功信仰。一个多月的精神和肉体折磨下,王浩云疲惫至极,逼到了承受的极限,出洗脑班仅几天,于二零零二年七月八日含冤离世。事后,湖北省洗脑班为推卸罪责,竟诬称她有精神病。

﹙3﹚武汉理工大学九五级本科生代建明被青菱看守所虐杀

代建明,男,湖北洪湖市人,武汉理工大学九五级本科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大法后,武汉理工大学以能否拿毕业证书为由逼他放弃大法,几经交涉没有结果,毕业证最终被扣押。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代建明被警察绑架到青菱看守所,在看守所里面遭受长达九个月的身心摧残。二零零三年初出来后,“六一零”及警察又上门骚扰。二十七岁的代建明于二零零四年九月含冤离世。

﹙4﹚武汉市教育学院英语教师蔡铭陶被迫害致死﹙见前详述﹚

﹙5﹚武汉市歌舞剧院舞蹈编导黄小瑛被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迫害离世

黄小瑛,女,湖北省武汉市歌舞剧院舞蹈编导。黄小瑛是个具有一定影响的表演、编导、教学全面型的舞蹈艺术人才,曾多次获得过全国“优秀舞蹈编导奖”。2005年,江岸区610将黄小瑛绑架到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迫害。后遭受江岸区610多次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迫害最长时间达九个月。对她身心摧残,造成了她极大的痛苦。2006年5月,黄小瑛应海外一文艺团体邀请准备赴美访问,已办好签证,她在办理出国手续期间遭武汉市国安局非法电话监控、跟踪。2006年6月2日,黄小瑛在出国前夕被武汉市国安局绑架,遭刑讯逼供、非法抄家,护照及签证也被抢走,之后又被劫持至武汉市江岸区洗脑班遭受半年多时间的洗脑迫害。后含冤离世。

﹙6﹚湖北大学副教授喻定珠被迫害离世

喻定珠,女,64岁,湖北大学副教授,2000年去北京上访,中途被恶警劫持,关入铁笼子迫害。2004年11月又被单位恶党人员绑架到洗脑班关押迫害,直到她丈夫病危入院,其本人也血压高达220才放回。回家后继续受到单位保卫处及老干处不法人员蹲坑监视、电话监听及上门骚扰。精神长期处于紧张状态,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于2006年4月8日出门后由于精神恍惚摔倒,大脑严重受伤,于4月12日离开人世。


酷刑演示:关铁笼子

﹙7﹚原湖北省省妇联处级干部雷银芝被迫害致死

原湖北省省妇联处级干部雷银芝,因修炼法轮功,曾六次被中共武汉市610(610办公室是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类似德国纳粹的盖世太保)人员绑架、关押,家人也受到株连,致使雷银芝在精神及肉体上遭受到巨大伤害,于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二日在医院含冤离世。

雷银芝一九九八年初开始学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看淡名利,思想境界得到升华,心态变得祥和,身体也非常健康。


雷银芝

在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的十六年中,曾多次遭到迫害,当时湖北省委副书记杨永良在省直干部大会上点名“批判”雷银芝和她的丈夫;“610”、公安部门也经常电话或上门骚扰,为监视出入,曾专门在雷银芝家楼下楼栋门口安装摄像头。雷银芝由原来的省妇联调研室主任(正处级干部)降为科级干部,并被强行要求提前退休。

雷银芝曾被非法问讯一次、刑事拘留一次、行政拘留一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关押洗脑班迫害三次。家人也受株连,雷银芝丈夫原是一所大专院校的书记,因为雷银芝修炼大法受株连,被免去职务,当时五十一岁,直到退休,都没能再恢复职位。雷银芝的父亲在雷银芝第一次被绑架时,因承受不了精神压力,又急又怕,突发脑溢血去世。

﹙8﹚农科推广服务中心主任刘丽华遭洗脑班、劳教所迫害离世

刘丽华,女,武汉市洪山区农业科技推广服务中心主任。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与同年十二月底分别两次进京上访说明大法真相,被非法关押在濠沟洪山区洗脑班迫害,时间长达一年,后转入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六一零”人员让她年迈的老母亲下跪逼写“三书”,还被迫交纳三千元的所谓学习费用。

在看守所,刘丽华因炼功被绑死人床受酷刑,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入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继续迫害。曾被关小黑屋。因长期绝食抗议而被野蛮灌食,致使两肾发热;四个月不让正常睡觉,骨瘦如柴,六月天穿羽绒服。单位不法人员也将她本应有三千元/月的工资降至九百多元/月,并扣发工资。


酷刑演示:死人床

在二零零三年四月三日,其单位不法人员伙同区“六一零”将她强行绑架至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汤逊湖强制洗脑关押迫害。刘丽华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恶徒用封口胶将她的嘴封死。洗脑班的迫害致使刘丽华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二零零五年九月刘丽华身体出现强烈不适,二零零六年四月八日诊为晚四期乳腺癌,于二零零六年六月九日离世,时年五十岁。

﹙9﹚武昌区退休教师朱大凤被绑架8天后被强行火化

朱大凤,女,60岁,武昌区退休教师,其丈夫在湖北省公安厅工作,女儿、女婿为警察,还有一女儿在监狱工作。2003年3月5日,湖北省公安厅10号楼出现两条真相条幅,朱大凤当日被劫持关押到看守所、洗脑班迫害2个月。

2006年3月1日,朱大凤从家中又被绑架,在路上被打昏死,直接送到武警医院“抢救”。5天后,邪恶要把一直昏迷的朱大凤强送殡仪馆。家人看到朱大凤身体正面全部青紫。家人阻止火化遭到威胁。朱大凤于2006年3月9日,即绑架8天后被强行火化。朱大凤的女儿提出要讨回公道,被以下岗威胁。

﹙10﹚武汉市中南建筑设计院工程师叶浩被迫害致死

叶浩,男,35岁,武汉市中南建筑设计院工程师,2000年10月到北京上访,被恶警劫持,被劫1万余元,被迫流离失所。2001年3月被武昌区610绑架,劳教2年。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叶浩遭受各种迫害:被恶警李靖、恶犯甘声波罚坐小方凳,活动范围不超过四块小地砖,从早6点端坐到晚9点;或被迫通宵达旦劳役,制作伪劣假冒产品,日均只有2、3小时睡眠,遭受吊铐、不让大小便等折磨。2003年2月,叶浩从劳教所回家,又被单位开除公职,中南街派出所无故扣押其户口和身份证拒还,截断其经济来源,同时对叶浩进行盯梢、监控;叶浩的母亲也曾先后8次被绑架关押,更造成了叶浩巨大的精神痛苦。叶浩于2005年10月18日含冤离世。


叶浩

﹙11﹚武钢第十五中学教师秦金秀被北湖派出所关押迫害致死

秦金秀,武钢第十五中学教师。1998年对她的生命来说是一次转折。因糖尿病生命已垂危的她被家人背到了青山区白玉山街的法轮功炼功点。在炼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秦金秀的糖尿病彻底消失,健康得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秦金秀

1999年7月20日后,秦金秀携带着自己过去的病历和化验单来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功申冤。然而,没有料到的是随之而来的关押、拘留和抄家。2000年3月,秦金秀第二次到北京上访,得到的是同样的对待。在关押了29天之后她被“监视居住”、跟踪、抄家。2003年元月,秦金秀递送真相资料被人举报构陷,青山区 “六一零”和公安分局、刑警队数个警察从家中将她绑架,关押在北湖派出所特制铁笼里。

那天,白玉山地区下了棉朵一样的雪团,人神震怒。警察让秦金秀赤脚站在铁笼里,断食绝水、禁止上厕所。派出所、刑警队、青山分局、青山“六一零”省公安厅头目轮番威逼,想知道真相资料的来源。秦金秀告诉所有的来人:法轮大法好。几天之后,秦金秀全身浮肿,不能行走。回家后,秦金秀失去生活自理能力。2004年2月23日,秦金秀在家中去世。

悲痛之余,家人并没有被邪性的迫害吓倒,她的丈夫对同修们说:你们别把我落下,我也要学法轮功!

﹙12﹚音乐教师李智在身心遭受摧残后离世


音乐教师李智

李智,女,东西湖区吴家山第四中学音乐教师,炼功前曾患过支气管扩张的病,一九九九年三月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很大。二零零零年六月,李智去北京上访,被绑架送回武汉市第一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后,又被转到东西湖警校洗脑班。在警校洗脑班,她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在一间小房里关着,由一名帮教看管,不准炼功,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被强迫每天看侮辱诽谤法轮功的录像,并被要求每天写感想及揭批书,一人一天要扣十几元钱。在洗脑班,李智多次遭到“陪教”人员及前夫的殴打。当时参与这次洗脑班迫害的恶人有东西湖法院法官肖国强、原“610”主任林正兴(现任东西湖人事局局长)、张昌发等。回家后,中共人员也没有放松对她的监控,派出所经常打电话到她家,校方以她去北京上访为由克扣她的一部份工资。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原四中校长焦向明配合东西湖政法委、“610”(中共于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成立的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不法官员,又把她强行绑架到党校洗脑班。由于长期受迫害,李智出现了吐血症状,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恶人因为害怕,不得不放她回家。参与迫害她的有恶人樊义、东西湖法院法官肖国强、原“610”主任林正兴、黄雁飞(45岁,现任区财政局副局长、纪检组长)、张昌发等。

在家里,她前夫在中共的高压与欺骗下也经常打她,李智有时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有时板凳脚被打断,由于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李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吐血次数越来越多,二零零二年夏,李智在医院含冤去世,年仅31岁。

﹙13﹚武汉市工商银行堤角分理处会计李军峡被迫害致死

李军峡,女,1964年出生,未婚。李军峡出生于军人家庭,大学毕业后在武汉市工商银行堤角分理处任会计,工作勤恳,有一次银行配电房电路失火,她不顾个人安危将火扑灭,避免了一场火灾。2000年武汉市公安局一处以扣发全单位年终奖为由逼迫李军峡辞职。2000年9月18日,李军峡被非法劳教。2001年9月11日,李军峡因看望被释放回家的法轮功学员第二次被非法劳教,此期间被关禁闭迫害达一年之久。

2003年7月,李军峡回老家探亲讲真相再被非法抓捕并关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后转到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遭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将住房卖掉,到厦门打工。2006年12月底,武汉市江岸区“610”将她从厦门绑架,被非法关押在谌家矶洗脑班。李军峡被四肢分开铐在床上长达十多天,铐子都深深的扎进肉里,骨头外露,被灌尿。致使李军峡精神失常,于2008年11月7日去世。

﹙14﹚原东风造纸厂副厂长被迫害致死

曹长岭,男,一九三二年二月五日生,原是一名转业军人,曾是东风造纸厂副厂长、离休干部。2001年被绑架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在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北京奥运开幕的同时被武汉市硚口区公安分局绑架。八月十日,家人被当局告知老人在武汉市十医院(普爱医院)抢救。家人赶去后发现老人全身青紫,没有知觉,昏迷不醒,整个人只有一口气躺着,头上有三个洞,耳朵出血,眼睛已看不见,左肩膀一侧骨折,肾被打坏,背部衣服被拖烂,整个后背惨不忍睹。


曹长岭

家人问医生老人为何这样?医生说:“老人摔在路边,中了风。是110的人送来的。”由于家人对中共几年来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真相略知一二,因此对医院的解释深感质疑,要求转院。竟遭院方拒绝。没过两天,医院以保持老人呼吸畅通为由,擅自将老人喉管切开,令老人发音都困难了。八月十五日,医院宣布老人死亡。

在所谓治疗期间,家属被迫与曹长岭隔离(家属只能在病房外“看护”),就连到火葬场火化给老人换衣服的权利都被剥夺,当局全程安排十医院的护士包了。

曹长岭老人有中共南下干部级别的医疗卡,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多年没用一分钱的医疗费。家人和老同事们都不相信老人会中风,而且老人身上的伤痕如何解释?一切真相都被掩埋在十医院的手术刀下了。武汉市十医院(普爱医院)是救人还是“封”喉?

﹙15﹚原武汉客车厂工会主席韩全管遭迫害含冤离世

韩全管,男,1932年生,离休干部,原武汉客车厂工会主席,1993年修炼法轮功。


韩全管

1999年7月20日后到省政府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后硚口区六一零国保大队警察李健生等恶人以他是古田片辅导员为由,多次把他抓到硚口区公安分局刑讯逼供,恶人还经常上门骚扰,即使在他弥留之际恶人们也上门骚扰。由于骚扰和恐吓,老人于2000年10月15日含冤离世,离世时六十八岁。

﹙16﹚会计师余毅敏遭药物摧残、野蛮殴打致疯 含冤离世

余毅敏,会计师,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年仅四十九岁的余毅敏于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凌晨凄惨离世。她曾遭五次绑架,三次被非法关押于江汉区洗脑班,并被非法劳教一年。


遭迫害之前的余毅敏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至二零零三年大年三十,余毅敏被江汉区洗脑班投放药物毒害,致使记忆力部份丧失,双脚疼痛,失去知觉和行走能力。恶徒还曾按着她的头部猛撞砖墙。出狱后,余毅敏又因上访被单位开除,从此无经济来源。这一切使得余毅敏悲苦欲绝。

从二零零三年起,余毅敏精神开始失常,因双腿不能行走,在地上到处爬,每次来例假没人照料,裤子、床单到处是血迹。两个法轮功学员主动帮助余毅敏,却遭武汉“六一零”绑架。余毅敏神智不清的八年中,社区邪党书记曹新云竟污蔑这是余毅敏炼法轮功造成,上门百般侮辱。

(三)青壮年被迫害致死

﹙1﹚花季少女王玉洁在省洗脑班遭毒针 回家后四个月离世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晚,王玉洁被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劫持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后被劫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队非法劳教一年。王玉洁母亲去要人,被仙桃市“六一零”人员绑架到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省洗脑班)迫害近两个月。


王玉洁

为了逼迫她放弃信仰,何湾劳教所恶警指使吸毒人员折磨她,每天强制下蹲,连续一次性体罚六天六夜,还施以不让睡觉、拷打、电棍电、劳役等折磨。更甚者在炎热的夏天,恶徒将她拖进烘烤房,持续烘烤十二个小时,直至王玉洁大汗淋漓,几乎休克。

一年“转化”未果,王玉洁又被劫持到省洗脑班继续施以精神虐杀两个月。洗脑班的打手刘成(队长)恐吓并强迫王玉洁写所谓的“决裂书”。这时王玉洁的腿部开始剧烈疼痛。接下来,王玉洁又被强迫做“转化”作业,她的腿开始走路不正常,而且疼痛难忍。恶人既不放她回家,也不给她治疗。恶警张修明(副所长)还强迫王玉洁进行一种有害身体的运动,直到王玉洁双腿瘫痪,无法行走。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七日,仙桃市“六一零”头目王杨、国保大队肖爱云将王玉洁劫回仙桃老家监控。在出省洗脑班前被打毒针,导致王玉洁回家不久,开始全身剧烈疼痛、麻木,还伴随着呕吐、手指卷曲、抽筋。最后双目失明。持续四个月后,这个年轻的生命于二零一一年九月三日上午含冤离世,年仅二十三岁。

﹙2﹚女青年半月内被虐杀致死

法轮功学员黄曌女士,原武汉市硚口区粮食局职工,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中街上闸社区。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上京证实法轮大法是好的,二零零一年制作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二年,后因被迫害得身体不适被劳教所拒收,而被保外就医二年,回家后经常遭到硚口区“六一零”及公安局恶人上门骚扰。二零零二年底,黄曌被迫离家出走。


武汉大法弟子黄曌

二零零四年四月一日夜十点半左右,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一科科长金志平、肖干芝(音)副科长等一伙人将黄曌从租住处绑架,并非法抄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二部、打印机等。但一直没有通知其家人,也没有出示任何相关手续。在此期间家人曾多次前去要求放黄曌出来,但这伙人怎么也不告诉关押地点。黄曌在硚口区分局被关押的第二天就被打得不能行走。三天后,黄曌被武汉市一处(市“六一零”)带走。四月十六日凌晨,公安局告知黄的家人:黄曌已于十六日凌晨三时在武汉市第一医院去世,年仅三十二岁。

知情者透露,黄曌是被恶警用电棍活活打死的。为了脱罪,恶徒栽赃陷害是自杀。还要逼迫黄曌的二老及亲人签字:“同意是自杀。” 黄曌的家人及黄曌死前被抢救的医院──武汉市第一医院被严密监控,尤其黄曌的家。 不准黄母上街喊冤,中共人员用三万元所谓“救济费”,要家属封口。

四月十六日清晨四时半,硚口区公安分局大队长杨刚和另一个警察及硚口区610李为等三人来到黄曌父母家中,杨刚声称黄曌在四月二日下午四点多钟“自残”送市一医院“抢救”无效于四月十六日三点多钟去世了。接着,杨刚要求黄曌父母到市一医院看黄曌遗体。杨刚还说:为“抢救”黄曌,请了同济医院的脑外科专家和胸腔科专家,并花去医药费七万余元,家属有什么疑问,可以请律师,也可以请法医进行鉴定……

分析人士认为,同济医院的脑外科专家和胸腔科专家的参与“救治”,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有关。

﹙注:武汉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所所长陈忠华,男,二零零六年七月,首届世界移植大会期间,与会的陈忠华和上海长征医院器官移植研究中心主任朱同玉及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沈中阳一起,在美国波士顿被起诉。他们被指控:对未经监狱受刑人同意,从受刑人(包括法轮功学员)身上活体摘取器官贩卖牟利的行为负有刑事责任。尤其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不仅犯下酷刑罪,更触犯了国际刑事法上最严重的“群体灭绝罪”。﹚

﹙3﹚三十三岁许光临遭冤狱离世


许光临

许光临,男,三十三岁,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侏儒镇侏儒医院职工,一九九五年在湖北中医学院上大学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大法遭受迫害之后两次去北京上访,二零零零年三月在学员家交流时被非法抓捕,绝食抗议迫害,遭看守所强行灌食,鼻孔、食道、胃部均严重损伤;同年九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武汉市宝丰路女子监狱,在恶警指挥下,犯人对他采取暴打、日夜不让他睡觉,罚站、吊铐,最残忍的是,将他上身和腿捆绑在一起,放在床下,几个犯人在床上踩压,一直到使人窒息。许光临饱受了种种非人折磨,他曾绝食九十天抗议迫害,身体极度虚弱,导致身患多种疾病,二零零二年底从监狱出来后一直没有恢复,于二零零五年五月一日早晨去世。

﹙4﹚谌建年仅三十多岁被迫害致死

谌建,男,1976年生。1999年11月22日谌建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非法抄家,绑架至武汉市公安局疗养院非法监视居住,2000年1月17日被非法取保候审5000元后回家,取保金后被没收。2000年11月25日谌建在中山公园附近接真相资料时被武汉市公安局六处绑架,后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非法刑事拘留于武汉市公安局七处二所,2000年12月26日被非法监视居住至2001年3月6日于武汉市公安局疗养院、江岸区看守所洗脑班,2001年3月7日被非法劳教至2002年8月6日于武汉市何湾劳教所。2002年8月8日被武汉市610、江岸区610、劳动街610绑架至江岸区看守所洗脑班于2002年12月回家。后含冤去世。离世时,年仅三十多岁。

﹙5﹚硚口区高爱华被何湾劳教所、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致死

高爱华,女,四十二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人。


高爱华

二零零零年高爱华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到北京上访,遭到北京公安局恶警酷刑折磨,劫回武汉后被非法判一年劳教,在何湾劳教所长期超负荷劳动,还长期遭到六大队队长及刘辉等恶警伪善的欺骗与强制洗脑,致使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二零零一年高爱华从劳教所回家后,丈夫强逼她离婚,致使家庭破裂。之后,前夫还伙同韩家墩派出所把她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残酷迫害十八天;遭恶人李为、马志彪(硚口区法院)多次毒打,在她绝食十几天,身体十分虚弱的情况下,马志彪伙同另一个恶人,一边一人拽着胳膊不停抖动几十分钟,抖得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身体出现异常,恶人把她送往十医院抢救,生命十分危险,恶人怕承担责任,叫其家人接回家。回家后,居委会不让她在原处居住,施压中前夫驱赶她并施以暴力毒打,致使她有家不能住,被迫流离失所租房住,恶人还到处打听她的住处。身心的承受超过极限,备受煎熬。

二零零三年九月份,高爱华再次被恶人绑架,被劫持到韩家墩派出所,硚口公安分局一科金志平一伙恶警利用各种手段迫害,刑讯逼供,受尽了凌辱。再次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队,被恶警吊铐十五天,长期单间隔离关小号,以及其它各种酷刑的残酷迫害。

由于长期遭受邪恶的反复折磨和迫害,高爱华身体出现严重病症,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去世。离世时,年仅四十二岁。

﹙6﹚原武钢职工曾小梅被何湾劳教所、洪山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曾小梅,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日生,洪山区九峰乡滨湖村人,在武钢建设空调厂上班。二零零零年五月,曾小梅和胡春珍去看望因上访而被绑架回厂的同修,而被工厂“六一零”杨志安等非法扣留,逼迫写“三书“。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四日,曾小梅和胡春珍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在武昌火车站遭遇绑架,在武钢硅钢高温休息室被非法关押迫害四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三月,曾小梅因发真相资料遭诬报,被洪山派出所绑架,送往何湾劳教所迫害一年零三个月,受到身心摧残。二零零五年九峰乡派出所协同滨湖大队书记王先斌又将曾小梅绑架到九峰洪山区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精神崩溃,于二零零七年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三岁。

﹙7﹚吴晓岚,女,40岁,住武汉市南湖宝安花园,下岗失业职工。修大法后,身体大部份疾病不治自愈,2002年在湖北竹溪县讲真相,被一名男青年举报,被当地公安局拘捕,后在劳教所遭迫害。吴晓岚的丈夫知情后,找到该县公安局要求放人,先后用去金额共6万元才把吴晓岚接回。吴晓岚及家人均受到精神及经济上的巨大打击,吴晓岚于2005年10月25日含冤去世。

﹙8﹚刘娟,女,31岁,2001年元月到北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押回后,强行关押在武汉市张家湾洗脑班,被恶警勒索财物价值约1万元后释放。由于当地恶警及居委会人员多次上门骚扰,家人受恶警影响,长期不让其炼功,致使其肺结核病复发,于2006年3月9日含冤离世,死不瞑目。

﹙9﹚夏刚,男,1969年7月5日生,遇难时仅32岁。生前系武汉卷烟厂三车间挡车工,生产班长。大法遭受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诽谤后,他曾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武汉卷烟厂因此解除了与夏刚的劳动合同。2001年3月初,夏刚在参与做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绑架,并于2001年3月6日转至武汉市公安局七处二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又转至其它地方秘密关押,2001年4月21日转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辗转关押期间,夏刚身体被迫害致极度衰弱,于2001年6月以“保外就医”被放回。2001年10月16日终因身体已极度衰竭,含冤离开人世,年仅32岁。

﹙10﹚尹燕红,女,30多岁,被江汉区唐家墩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迫害,被迫害致死。

﹙11﹚张清华,女,33岁,出生于黄陂姚集,是襄樊中房公司职工,2003年2月被襄樊恶警在武汉亲戚家绑架,迫害致生命垂危才放出。2004年1月再次被武汉公安局一处恶警绑架,迫害三天后放回。其后张清华一直流离失所,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2009年3月3日清早含冤去世。

﹙12﹚宋敏,女,34岁,湖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职工,2001年12月,单位伙同610人员在上班时将她强行绑架到杨园洗脑班,宋敏在洗脑班受到各种折磨,身体极其虚弱,2002年8月回家后,在身心极度创伤下又被调离原工作科室。在邪恶不断的恐吓和骚扰下,宋敏于2005年11月7日晚含冤离世。

(四)被监狱迫害致死案例

﹙1﹚医生庞丽娟被折断椎骨 含冤离世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凌晨,五里墩派出所、汉阳区国保以及汉阳区“六一零”谎称诊所被盗,要庞丽娟开门,趁机绑架了她,并将她家洗劫一空。后“六一零”操控检、法两院,以非法持有子弹罪(庞丽娟系军人家庭,家中保留了一些子弹作为纪念)非法判处庞丽娟三年徒刑。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庞丽娟被关进武汉市宝丰路女子监狱二监区。三年非人折磨后,庞丽娟于二零一零年六月份被抬回家。回家时,人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庞丽娟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晚上七时三十分含冤离世。

﹙2﹚江岸区刘运朝被范家台监狱迫害离世

二零一二年七月七日晚七时,年仅五十六岁的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刘运朝,在历经七百多个日夜的身心煎熬后,含冤离世。去世前双眼几近失明,不能说话,神智不清,身上有多处被关押殴打后的伤痕和残疾,腿上、手上、后背乌紫,起满疱疹。刘运朝曾在范家台监狱被关三年,遭酷刑致命危,并且疑似遭受药物摧残。家人控告制造冤案、参与迫害的主要人员。

﹙3﹚蔡甸区七旬老太余早荣被迫害离世

武汉市蔡甸区新农镇新天村七十岁的法轮功学员余早荣被绑架、枉判三年,在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继续遭迫害,身体出现严重脑梗,心梗,狱方怕担责任,不得已给她办了保外就医送回家。老人回家后也没有得到一点儿人身自由和安宁,遭当地派出所骚扰、监视、抄家、抢劫,于二零一五年元月三日含冤离世。

﹙4﹚廖丹凤被迫害致死

廖丹凤,女,住武汉市硚口区利济路河边。因儿子在上海工作,二零零六年她到上海探亲期间,被当地警察绑架,后被中共上海法院的不法人员枉判三年刑,二零零六至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关押于上海松江女子监狱。饱受监狱摧残的廖丹凤出狱后回武汉,于二零一二年年初含冤离世。

﹙5﹚朱志俊,男,七十三岁,一九九九年以来一直遭受汉阳区二桥街办及“六一零”邪恶迫害。被汉阳区“六一零”诬判关押在琴断口监狱四年,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回家后又经常受到二桥街当地邪恶“六一零”及不法人员监视、上门骚 扰,给朱志俊身心造成巨大摧残,于二零零九年五月一日含冤离世。

﹙6﹚修炼法轮大法绝症康复 硚口康佑元遭迫害含冤离世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康佑元多次遭绑架迫害,其中两次被关洗脑班;两次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三年,并遭酷刑折磨,身体受到极大的摧残,于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康佑元,男,一九四九年十月生,在修炼法轮功之前,身患胃癌等多种疾病,动过三次手术,医院医生称无药可治。一九九七年五月二日,康佑元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修炼一段时间后,胃癌等各种病症消失了,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炼法轮功炼好了的人,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中也不放过。康佑元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告诉民众自己切身修炼心得和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真相,曾经六次遭武汉市“610”和国保警察绑架迫害。 武汉市东西湖区法院于二零一四年八月五日开庭审理,法院只允许一名亲属旁听,法庭上康佑元及律师做了无罪辩护。然而法院还是于八月十五日非法对康佑元判刑三年,于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劫往洪山监狱,后被非法关押湖北省范家台监狱,遭到非人的迫害。

在遭受三年冤狱中,康佑元的身体受到极大的摧残;出狱后很久也没有恢复,于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五)被劳教所迫害致死案例

﹙1﹚彭顺安被汉阳劳教所二十几天迫害致死

五十三岁的彭顺安家住武汉市汉阳区二桥轿车村10号,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下午,彭顺安正在家中做饭,一王姓警察登门称,二桥派出所所长有事要找他。结果彭顺安被骗至派出所,警察将他直接送往汉阳劳教所。

据彭顺安的家人透露,彭被抓后,家人几次去送日常用品,均未见到人。直到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才从二桥街道一干部处听说,彭顺安胃部不适,且几天没有睡觉。一月八日便传来彭顺安的死讯。 据医院称诊断为胸膜炎及萎缩性胃炎。但彭顺安在二十多天前被抓时,还是好端端的。彭妻并发现丈夫遗体口腔内假牙被取下,怀疑彭顺安遭受过野蛮灌食。

当电话打至二桥派出所核实此事,接电话的警察开始说彭顺安“不炼法轮功。他是得病在家里死的”,并称死因是心脏病和脑溢血。后该警察话锋一转,又连连追问记者是不是彭顺安炼法轮功的功友。

﹙2﹚新洲区徐东群被迫害致死

徐东群,男,53岁,新洲区仓埠镇法轮功学员,修炼前患癌症至晚期,已做两次开刀手术,被医院判了“死刑”,修炼后疾病全失,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徐东群为维护合法修炼的权利,依法上访,却被绑架回来,其后多次遭受迫害。二零零一年十月初,他和妻子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在仓埠镇车站讲受迫害真相,被仓埠镇派出所郑红平等恶警毒打,徐东群的右耳被打得失聪,并被关押在新洲区看守所五十天,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劳教所期间,徐东群受尽折磨,身体状况极差。二零零二年十月,他女儿被勒索了四千元才将他保外就医接回家。因受长期摧残,徐东群于二零零三年正月初九含冤离世。

﹙3﹚杨清华,女,51岁,武汉电瓶厂职工,多次依法到北京上访,2001年1月被非法劳教,在武汉何湾劳教所遭受残酷迫害,致使双目失明、两耳失聪、身体瘫痪,身心备极摧残,外貌倏然苍老了20岁(见右图:杨清华被迫害前后照片)。2001年11月杨被抬回家,回家后瘫痪在床,2004年8月25日含冤离世。


杨清华

﹙4﹚林建华屡遭迫害含冤离世

林建华,女,四十六岁,蔡甸区人,长期遭受地区“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的监控、骚扰,二零零零年三月七日和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劳教,每次一年,并超期关押半年,身心受到摧残。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三日,林建华被迫害含冤离世。


林建华

﹙5﹚刘敏,女,蔡甸区氮肥厂退休职工,一九九六年四月修炼法轮功后,多病的身体神奇康复,一身顽固的牛皮癣不翼而飞,思想道德得到升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被蔡甸区法制科绑架到洗脑班:二零零零年三月因在河边炼功被蔡甸区派出所劫持,于二零零一年元月五日至二零零二年元月四日送到武汉何湾非法劳教一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回家后又多次受到监控、骚扰,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一日含冤离开人世。


刘敏

﹙6﹚刘金娥:女,五十二岁,被非法关押在三三零三工厂派出所三天,绑架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天,后又绑架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关押一年。被迫害致死。

﹙7﹚范道芝,女,60岁,多次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洗脑班、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迫害致死。

﹙8﹚陈阳春,武汉市汉阳区法轮功学员陈阳春女士,六十岁,家住汉阳区建桥街大桥局宿舍,自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屡遭迫害,曾在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两次长时间劫持在汉阳区陶家岭洗脑班遭非人折磨,皮包骨回家后,长期遭恶人的监视、跟踪、上门骚扰,身心遭受摧残,于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六日含冤去世。

(六)被洗脑班迫害致死案例

﹙1﹚孙斌武被洗脑班迫害致死

孙斌武,女,家住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11街。2001年的一天,孙斌武来到北京。她带着自己和丈夫的心愿和嘱托登上天安门城楼,面对广场和民众,高喊“法轮大法好!”呼声震动天地。


孙斌武

孙斌武当即被恶警殴打,在北京关押后被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接回,被勒索三千元。2002年,孙斌武被劫持到青山区工人村洗脑班与在这里遭受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一同遭受迫害。在迫害期间,洗脑班欺骗她吃所谓降压药。药片一片白色一片黄色。事后医生说:这药你越吃血压越高,你生命力真强,还蛮健康。之后,孙斌武两次出现异常昏迷。两天后,有人说你可以回去了。孙斌武于2004年4月7日去世,时年56岁。

﹙2﹚付晓云被洗脑班直至迫害致死

付晓云,女,遇难时年50多岁。2002年6月份付晓云被江汉区洗脑班绑架,8月6日含冤去世。付晓云在此前曾多次被劫持在洗脑班和拘留所,并被关了一个多月的精神病院,后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被吊打47天之后,送劳教。2002年6月份被放回,之后又被洗脑班劫持,直至被迫害致死。

﹙3﹚硚口区闸远清被迫害致死

闸远清,女,六十多岁,家住汉水桥街宝丰路湖北省商业大院。二零零零年底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遭残酷迫害达二十一个月之久,在里面苦苦的熬过了三个年头。期间,多次遭受恶人的各种凌辱和虐待,生不如死。夏天四十多度的高温被关禁闭,二十四小时被反锁在象蒸笼一样的房间里,禁闭室的电扇电源被切断,纱门纱窗被强行拆卸,连蚊帐也被恶人抢走。

二零零四年底,她再次被硚口区六一零恶人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过着非人的生活,由于拒不“转化”,天天被辱骂,经常遭恶人毒打、体罚、不许睡觉、强制洗脑,在强大的精神高压下,于二零零五年元月十六日被活活逼死。

﹙4﹚徐喜望被洗脑班注射不明药物致死

武汉市新洲区残疾人徐喜望,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清晨五点左右,被三店街综治办主任程绍安带领综治办及派出所两车人马趁乡邻熟睡未醒,绑架到新洲区刘集洗脑班(所谓的“法制教育班”)进行迫害。徐喜望被毒打,并以检查身体为名被注射不明药物,当即大小便失禁,并且时常神智不清,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回到家时不敢在家中呆,一个人独自往离家远的方向走,连熟人都不认识。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徐喜望在衰弱中离开人世,年仅五十三岁。徐喜望因为法轮功说公道话,曾至少两次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遭受无数次威胁恐吓。

﹙5﹚武汉葛化集团职工许国莲遭洪山区法院诬判,被武汉女监、洪山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许国莲

许国莲,女,一九五三年五月三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原武汉葛化集团有限公司树脂厂退休工人,家住武汉市洪山区葛化街建汉宿舍五栋1-5号。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二日许国莲被非法拘留,同年三月二十二日被非法逮捕关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在看守所许国莲遭受了严重迫害,导致双腿不能行走,两眼近乎失明。在这样的情况下,洪山区法院对许国莲诬判三年。庭审过程不允许请辩护律师,也禁止许国莲自己辩护,旁听席没有家属。枉判许国莲的洪山区法院审判长:徐中泉;陪审员:陈长林、王建新;书记员:周变启。许国莲不服提起上诉。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法院在不开庭审理的情况下非法维持原判。湖北省武汉市中级法院参与迫害许国莲的人员是:审判长徐正翔、审判员陈穗、代理审判员徐正武、书记员吴艳。二零零一年初许国莲被劫持至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武汉洪山区左岭镇法制办,伙同葛化派出所,约十人,闯进回家不久的许国莲家,企图把她绑架进洪山区九峰乡洗脑班。绑架未遂,许国莲流离失所在外。七月间许国莲被抓,被送妇教所和洪山区九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武汉洪山区“六一零”与葛化派出所不停上门骚扰,妄图再一次绑架许到洪山区洗脑班迫害,在家人的坚决抵制下未能得逞。许国莲一次次遭迫害,身体遭受巨大伤害,于二零零九年离世。

﹙6﹚李星连,男,53岁,长航集团职工,住武昌余家湖长航宿舍。1999年7月后连续两次进京上访,被押回武汉后关押在青菱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2002年元月,李星连在何湾劳教所被到期释放时已经连续九天不能进水进食,却仍被送江汉区洗脑班迫害。后来,李星连又多次被水上派出所送洗脑班迫害,致使精神失常,送精神病院被拒收,接回后次日,于2004年9月4日坠楼身亡。

﹙7﹚许家梅,女,住武昌区水果湖地区,2005年5月中旬,许家梅家中被抄,现金五千元被邪恶之徒抢走,她被绑架到武昌杨园洗脑班迫害。洗脑班恶首陈崎屹自己承认在饭里拌了药(许家梅的女儿的婆婆是陈崎屹的奶娘)。2008年8月,许家梅回家后经常摔跤、牙齿松落,大脑出现不清醒的状态,2009年4月25日,许家梅离世。


许家梅

﹙8﹚李友云在受尽折磨屈辱后离世

二零一一年新年刚过的二月二十日,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友云含冤离世,她曾被硚口区洗脑班非法关押长达十八个月,被逼头顶盘子,戴着高帽子,站在四十多度高温下曝晒,如盘子掉在地上便遭毒打;深夜反捆双手,强迫她光着脚站在野草丛中,任由蚊虫叮咬,和转圈跑步,且不准她喝水、吃饭、洗脸、洗澡、上厕所,并灭绝人性的连续六天六夜不准她睡觉。当她昏倒后,邪恶之徒将她送往医院抢救,等她醒过来之后,又拖回洗脑班继续进行各种折磨。


李友云

﹙9﹚汉阳区刘容被迫害致死

武汉市汉阳区刘容(女)五十多岁,原患有胃癌,后来和丈夫丁勇一起学炼法轮大法,不久病症全无。二零零一年和丈夫一起去北京上访被绑架迫害。翠微派出所所长孔军派恶警马伯杨从北京将他们夫妻用指铐铐在大拇指上劫持回武汉,连在火车上都没将指铐松开。刘容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送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数月。刘容被迫害致旧病复发,从洗脑班放回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10﹚田礼福,男,生于1951年3月21日,大专文化,原武昌车辆段工人,炼法轮功前患高血压,有脑溢血病史,有车祸史,头部曾做过两次全麻开颅手术。1996年修炼法轮大法,大法拯救了他,使他健康起来。这在当地是有目共睹的,许多人都知道他修炼后由情绪低落、沉默寡言不到几个月就变成一个红光满面、开朗健康的人,为此他非常感谢大法。他被捕后曾多次向公安人员陈述这方面的事实,公安人员也承认他是受益的。2000年2月18日他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杨园派出所绑架,在看守所遭受了从公安到工作单位、街道政府的层层迫害,包括精神上的摧残、大冬天浇冷水、拳打脚踢,吃发霉变黄、变红的米饭。后转入武昌区“洗脑班”三个月更是地道的集中营,精神上迫害更残酷,不让睡眠、轮流轰炸。田礼福终于在洗脑班病倒了,被送到武昌铁路中心医院抢救,抢救时还戴着手铐,稍好转一点第二天就被转回洗脑班。期间他还被停发工资,强制收取两千元人民币。田礼福后被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缓刑四年,送回家监视居住(单位还继续办洗脑班迫害),但仍受到来自公安局,检察院,法院,街道单位各方面的威胁和骚扰,提审,身体也越来越坏,终于在2001年11月20日被迫害致死,年仅50岁!当时膝下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11﹚胡金林,多次遭洗脑班迫害,身心遭到巨大伤害,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因陶家岭洗脑班迫害离开人世。

﹙12﹚王兰玉,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因陶家岭洗脑班迫害离世。

﹙13﹚罗家芝被汉阳陶家岭迫害致死

罗家芝,女,六十二岁,汉阳郭茨口人。 二零零一年七月,罗家芝被汉阳二桥派出所所长彭显光及刘三黑、余国强等人非法关押到陶家岭洗脑班,受非人折磨七个月。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罗家芝被释放。在家仍遭非法监视,外出曾被恶人搜身。仅四个月后,二零零二年六月罗家芝含冤去世。

﹙14﹚肖桂枝,女,遇难时年50岁。2002年夏天发真相资料时被江岸区四维街派出所恶警绑架至武汉市第一收容所迫害,后又转至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迫害,使其身心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摧残和伤害,致使糖尿病复发且严重恶化,身上溃烂、双目失明,于2006年在家中含冤离世。

﹙15﹚沈金玉,女,遇难时年65岁。1994年修炼法轮功后,身体非常健康。1999年9月去北京讲大法真相,被恶党人员强行关押到江岸区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里,沈金玉被吊铐、坐铁笼、反铐。2002年12月恶党不法人员强行把60多岁的老人抓到四唯路派出所反铐及殴打通宵。2003年初,四唯街派出所不法人员从家中把沈金玉绑架到江岸区洗脑班进行迫害。几年来的迫害使她身体受到严重的摧残,于2006年1月1日含冤离世。

﹙16﹚徐馥兰,女,七十多岁,1999年7月20日凌晨在家中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伙同江汉区公安分局民意街派出所、满春街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24小时,两住处同时遭非法抄家。 1999年8月被市公安一处、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到市公安局疗养院非法关押48小时;1999年9-12月被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迫害;2000年9月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伙同江汉区公安分局绑架24小时并遭非法抄家劫走现金一千元;2001年2月至9月被市公安局一处十多人绑架到市公安六处青岛路审讯室非法关押九天,被劫持到江汉区洗脑班迫害,后又劫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拘禁三十五天;又被劫持到江汉区洗脑班迫害七个多月;2003年3-4月又遭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江汉区洗脑班迫害。2016年含冤离世。

﹙17﹚熊玉凤被洗脑班、看守所、劳教所迫害致死

武汉法轮功学员熊玉凤,女,1957年5月23日生,住武汉市硚口区六角亭街六角社区,先后多次被构陷、绑架,曾经在何湾女子劳教所六大队被非法劳教一年,又多次被关洗脑班、看守所,遭受酷刑迫害。2017年5月3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零年十月,被武汉市硚口区洗脑班一个月。期间,熊玉凤被恶人毒打、罚跪在雨中几个小时,强迫跪直。被迫劳役。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熊玉凤再次到北京上访,被恶警脚踢,被电棍电击手、脸、头,用细铁丝穿着二个大哑铃挂在脖子上蹲着,不蹲,用电棍电击全身。熊玉凤的全身、大小腿青紫。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电击、棒打、踩踢

后被送往何湾女子劳教所六大队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强行“转化”看诬蔑大法、师父的录像。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上厕所打报告、关包房、不让睡觉、强行劳役做奴工。在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遭野蛮灌食。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九日,硚口区六角街派出所所长苏某、片警肖某、六一零主任等一伙人又把熊玉凤从家中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熊玉凤被野蛮灌食。双手反背铐,脚尖挨地、悬吊着。吊了很长时间,例假来了,裤子都是血,也不放下……手失去知觉,失去了劳动能力。

二零零九年,熊玉凤出去讲真相,被绑架到硚口区新安派出所。二零一零年七月,硚口区公安分局闯入熊玉凤家企图绑架未果。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硚口区公安分局金志平、周德胜、陈志龙等多个警察到熊玉凤家骚扰,社区一名保安积极配合,熊玉凤不开门,周德胜命锁匠撬门扭锁,熊玉凤被迫流离失所。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左右,熊玉凤被骚扰。熊玉凤2017年5月3日含冤离世。

(七)在公安分局、看守所、派出所等处被迫害致死案例

﹙1﹚肖爱秀被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致死

肖爱秀,女,武汉法轮功学员。湖北省天门人,在武汉汉正街做生意,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身体极度虚弱,在七月的高温天得穿棉衣,别人坐在树荫下都觉得热,她要坐在大太阳下才觉得不冷,在家里睡觉怕冷要坐到热水里开着浴霸泡着才行。在这种等死的情况下,肖爱秀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很快恢复健康。

二零一四年九月底因讲真相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武汉第一看守所,遭警察教唆的刑事犯殴打,被迫害致奄奄一息,回家才十天,于七月三十一日含冤离世。期间出现幻觉,脸上、身上呈黄色,疑被下过毒。

﹙2﹚陈荣耀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陈荣耀,男,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阮家台小区法轮功学员。陈荣耀于二零零二年元月六日被硚口区公安分局一科恶警绑架。后被转到额头湾洗脑班、硚口区公安分局看守所非法关押,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五日在医院含冤去世,年六十五岁。


陈荣耀

二零零二年元月六日,陈荣耀在汉口太平洋铁路桥下给湖北省黄冈地区法轮功学员交接法轮功真相材料时,被黄冈医药公司司机诬告,被硚口区公安分局一科周德胜等恶警抓捕(被捕的还有黄冈法轮功学员张辉、付建华两人)。当日,周德胜带领五个警察非法抄了陈荣耀的家,掠走收录机二台,自行车一辆,陈荣耀女儿的积蓄一万三千元。当陈荣耀家人向恶警周德胜要钱物收条时,周德胜扬言:条子没有,钱物都在搜查本子记着,不能给你们,有事找我。后经陈荣耀的女婿多方找人索要,才退回六千六百元,尚有六千四百元至今未退。

﹙3﹚熊慧平,男,60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拘留两次﹙半个月、一个月﹚,被单位洗脑迫害两个月。熊慧平曾在武昌看守所遭毒打致吐血、腰伤、昏倒几次,两次送市医院抢救,并二次下病危通知单,在医院还被套上脚镣手铐。长期遭到社区、街道610的非法监视及骚扰,于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五日离世。

﹙4﹚张纯,2008年3月14日在武昌中南二路贴迫害真相的粘胶时被恶警绑架。几日后武汉七医院突然通知张纯家人去医院领尸,声称死因为“脑溢血”,后不经家属同意直接火化。继彭敏、李莹秀母子之后,在第七医院,又一个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5﹚郭继堂被恶警打死 派出所以受害者是法轮功学员为由不让报警

郭继堂,男,一九五二年十月二十八日出生,新洲区凤凰镇郑元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到江苏省昆山市做生意,四月二十三日,在讲受迫害真相时遭恶警跟踪至住所,遭恶警残酷毒打致重伤,后痛苦去世。不修炼的家属赶去后,看到郭继堂的遗体全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惨不忍睹,连忙报警。昆山当地派出所却以受害者是法轮功学员为由,进行恐吓和百般阻挠,连拍照都不让。虽有邻居知晓整个迫害经过,但中共根本不去追查行恶警察的单位和姓名,也没给予任何赔偿。

﹙6﹚田宝珍,女,40多岁,住武昌岳家嘴湖北纺织设计院家属区。2000年11月因法轮功受迫害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天安门分局殴打、野蛮灌不明药物,药物灌到肺里,生命出现危险,田宝珍很痛苦,手脚冰凉,液体一直在肺里呼噜噜响。田宝珍辗转回武汉后不久于12月11日溘然去世。

7﹚周金梅被绑架后失踪 二月后家人只见遗体

周金梅,女,五十多岁,家住武汉市蔡甸区。二零一六年十月六日,周金梅到武昌火车站讲述法轮功真相被绑架,之后家人多处查找无果。周金梅失踪二个月左右,家人被紫阳派出所警察通知,在殡仪馆见到她的遗体,头盖骨被掀开。

二零一六年十月六日当日,周金梅一直没有回家,处于失联状态。亲属先后到武昌火车站站前派出所、白沙洲派出所和紫阳派出所报案,都没有任何线索,但白沙洲派出所就周金梅失踪立案。 亲属又到二支沟拘留所、看守所、“610”办公室及综治办等相关部门查找,都被告知,查无此人。亲属又在武汉三家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但同样毫无音讯。在周金梅失踪两个月左右,家属突然接到紫阳派出所的电话,通知到殡仪馆辨认周金梅的遗体。

家人到殡仪馆后,确认就是失踪多日的周金梅,但发现头盖骨已被揭开。警察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谎称周金梅是因为脑溢血突发,送到医院抢救,而做了“开颅手术”。在警察的谎言欺骗、恐吓威胁下,遗体匆匆火化。

﹙8﹚刘群英遭蔡甸区公安分局非法传唤几小时内迫害致死

刘群英,女 ,四十二岁,武汉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元月十日上午,刘群英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恶警传唤至蔡甸区公安局办公大楼内不久,从七楼摔下死亡。


刘群英

刘群英,原蔡甸正街综合零售(简称综零)商店职员,家住航空大楼附近,粮食宿舍三楼。她一九九九年四月有缘得法修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当权者开始迫害大法和学员时,她因二零零零年二月在蔡甸街心公园炼功被强行拘留十五天。为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救度众生,她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去北京天安门广场向世人表达了自己的心愿,因此而被非法劳教了一年。

二零零三年元月九日上午,四个喝得醉醺醺的蔡甸公安分局的警察跑到刘群英的家中,强行传唤她,要她到局里走一趟,说有话要谈。当时刘群英八十二岁的老父亲正在出院,刘群英要去接老人回家,因此回绝了。可恶警还是不放过她,要她明天一定去。当时知道此事的同事们都劝她不要去,刘群英说:“我没杀人没放火,没做任何坏事,要我去怕什么,我还要向他们讲清真相,救度他们呢。”

第二天(元月十日)上午八时,刘群英略感天气比较冷,多穿了几件衣服,然后从容地来到了蔡甸区公安分局法治科。在蔡甸区公安局办公大楼里,恶警在七楼对她进行了所谓的谈话,后不久便传来刘群英死亡的消息。

据目击者介绍,当天上午十-十一时左右,从蔡甸区公安分局七楼里飘下了一个人,没有声响,随后窗口上有两个人在向下呆望,目击者疑问:看着有人掉下楼来,这两个人怎么不赶紧救人? 据目击者介绍,当天上午十-十一时左右,从蔡甸区公安分局七楼里飘下了一个人,没有声响,随后窗口上有两个人在向下呆望,目击者疑问:看着有人掉下楼来,这两个人怎么不赶紧救人?

﹙9﹚黄美玲惨死,遗体多处有电击伤痕
武汉硚口区六角亭街武印社区的法轮功学员黄美玲女士,十二月十日凌晨去世,遗体头部、腋下、大腿内侧、臀部、手腿全是电击后的黑疤,疑被电击致死。

黄美玲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失踪,十二月四日晚被儿子在家中发现后送往武汉市第一医院抢救,一直昏迷不醒的黄美玲,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日凌晨四时,抢救无效,惨死在武汉市第一医院病房,死时年龄六十三岁。


黄美玲遭酷刑后送入医院后的照片

黄美玲有一双儿女,丈夫去世多年,平时她一人独住。十一月二十九日邻居们还看到她好好的,三十日发现她无缘无故失踪了。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四日晚,不知情的儿子回家想看望母亲,发现母亲昏倒在自家厕所里,立即找120救护车将母亲黄美玲送往武汉市第一医院脑外科住院治疗。当时的医护人员都被黄美玲满身散发出的肉被烧焦的焦糊臭味熏得直说:好臭、好难闻哪。家属发现黄美玲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向医生咨询满身的伤是什么原因,并要求医生给予鉴定。医生回答:时间过长,无法鉴定。无奈,儿子找来内行人给母亲看伤,来人肯定的告诉她儿子:这是用电棍电击的伤痕。

家属报警要求法医验伤,陪同法医一同到医院验伤的硚口区六角亭派出所警察,看过伤痕后,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法医、警察、医生看过后都心知肚明,都知道是电击伤,也知道只有中共“六一零”毫无人性的那些歹徒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但都不敢明说。

十二月七日CT显示脑中有瘀血,十二月九日早上,黄美玲的血压突然急转直下,便出了很多血块。住院期间,黄美玲没有语言能力,不能睁眼。医生说黄美玲的大脑与肾部有积水,胃部出血。终因治疗无效于十二月十日凌晨四时悲惨离世。

﹙10﹚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彭望琴在迫害中离世

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彭望琴女士,在中共邪党二十多年来的打压迫害中,遭到非法劳教、拘留、关洗脑班、抄家、以及黄陂区公安分局国保科和长堰派出所警察伙同街、乡、村三级邪党人员经常不间断的上门骚扰,于二零一九年四月三日含寃离世,时年五十六岁。

彭望琴,一九六三年出生,武汉市黄陂区长堰街人,修炼法轮功后,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严格要求自己,身心健康、心地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好人。

在二十多年来的打压迫害中, 彭望琴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丈夫远走千里他乡,另谋生计去了。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被拆散。回家后,警察和乡村干部三天两头闯进她家骚扰,她被迫流离失所。

彭望琴在被非法关押洗脑班期间,绝食反迫害,恶人为了强制转化她,几个彪形大汉对她施以强行野蛮灌食,她满口牙齿几乎一半被撬松、撬掉,鲜血从口里往外流,流满了双脸,又从脸上流到上衣,上衣全部被鲜血染红。恶人害怕其惨无人性的恶行被同关押在洗脑班的其他人员看见,端来一盆凉水,照她脸上猛泼上去,虽然冲掉了她脸上部份鲜血,但她全身湿淋淋的,就这样,恶人把她拖回监室扬长而去。

几天后,恶人见她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害怕她死在洗脑班,于是,把她送回黄陂区中医院抢救,当时,等候在医院门前的儿子,看到自己的娘亲被迫害成这般模样好不心酸,将她从车上背到抢救室抢救。 出院后,经过一段时间学法炼功,身体很快得到一定的康复。可是,邪党人员又找上了她家的门,闹得全家老幼人心惶惶,惊恐不安,无法正常生活,她被迫流离失所,直至她离世。

(八)被迫害含冤离世的法轮功学员部份名单:﹙77人﹚

另外77位被迫害离世的法轮功学员:徐冬琴, 严小梅、梁淑珍、王爱华、刘学文、赵学芝、桂文芳、吴春花、李惠清、李玉珍、王振国,毛翠兰,余旺金、莱昌明,陶桂仙,刘利华,陈 胜、张绍尊、岳顺姣、柳芳、童慧兰、石传威、陈惠源、谢守春、夏文方、钱进、杨发奎、闵润香、张春梅、张诗敏、胡正英、童运莲、张英、黄菊秀、高素兰、刘义琳、刘润芝、毛爹爹、余刚仁、徐月娥、付清萍、李福新、陈银芳、姚引弟、刘月华,王水英,李建华,徐丽梅、李仙桃、李贤芳、胡方心、冯某(名字不详)、罗贤学、陈文植、罗德裕、徐翠英、刘运芝、谢尧静、王振国、梁桂兰、彭顺喜、彭先萍、李幼珍、陈奇、江素文、王德银、戴宝珠、陈敏、周爹爹、廖珍珠、郑玉明、万英、邓振国、戴想明、周慧蓉、胡红春、巴亚莉。

此外,法轮功学员家属被迫害致死7人:彭青青母亲、武汉科技大学退休女教师方云宝的老伴何承勇、杜菁华老伴、李桂平丈夫、崔海的儿子、柳璞如的老伴、陶守珍的兄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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