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邪恶黑窝 » 大陆各省市司法黑窝 » 甘肃省司法黑窝 » 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酷刑
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酷刑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原白银市检察院经济庭庭长、时年三十多岁的常具斌,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在兰州监狱(即大砂坪监狱)里多次被关禁闭室、号室、小号等,身心备受煎熬,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出狱,思维紊乱,精神失常,不能正常生活,流落街头。

兰州市原兰化公司干部、法轮功学员文仕学,二零零二年二月因悬挂真相横幅被绑架,同年十一月被兰州市城关区法院非法冤判八年六个月重刑,在兰州监狱遭受精神和肉体的重重折磨下,旧病复发,还出现了突发性的脑溢血,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保外就医。

据不完全统计,兰州监狱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先后非法关押大约二百多名法轮功学员。下面是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酷刑:

野蛮灌食

灌食时,好几个囚犯把法轮功学员压按在一张靠背椅上,有按头的、按肩的、按胳膊的、按压腿的、捏嘴的、拿管子插管的。给法轮功学员高峰灌食时,管子太粗插不进去,后来换了细管子插。七、八个人手忙脚乱的胡乱灌了一堆玉米面糊糊。之后一天一次或二次的灌。不配合就要用铁钳子敲牙,高峰灌食时呕吐不止几乎晕了过去。强行灌了几天后高峰开始呕吐、恶心,鼻子肿大流血痂,嗓子胀痛老有异物感,胸闷背胀,胃因痉挛摩擦的疼,灌的食物常翻上来流酸水,气管和食道火烧似的难受。有一次管子插的太深,插到幽门以下,致使高峰腹部急剧刺疼,要裂开的感觉。高峰急忙说管子插到肠子里了,狱医竟说他胡说,但看高峰满头都是大汗珠,身体急剧颤抖,脸色都变了,才忙拔出来承认的确插的太深了。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背铐

在兰州监狱,有一次警察搜出了王有江带的大法师父的经文,警察就指使四、五个犯人压倒王有江,抢走了经文,并将王有江的手和脚背后串在一起,又让犯人把被子蒙在王的头上,就这样两个多小时才放开。孙照海经常因不配合邪恶要求而被背铐,起蹲很吃力。


酷刑示意图:背铐

包夹

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四人监视看管,一旦法轮功学员不配合邪恶要求,警察就找这几个人的事,给他们施加压力,迫使这些人辱骂法轮功学员,甚至动手打法轮功学员。兰州法轮功学员魏俊仁就因为炼功遭受号室值班长用小板凳毒打,四川籍法轮功学员俞友文,由于对警察岳某某辱骂法轮功学员提出质问,被岳某某扇了耳光。

关监室

二零零四年王有江被分到六监区。由于王有江拒绝出工,大队就安排了二人在号室看着王有江,早上其他人出工后,号室门就从外边锁上,就餐打水都由他们两人轮换去做,不许王有江出门,不许和其他人交谈,更不许学法炼功,就连监狱给犯人的一点自由都完全被剥夺了,就这样被锁了七个月。

关禁闭加串心镣

把法轮功学员关入封闭式的禁闭室里面,门窗全都封闭,不让与外人接触,也不让外人知道,二十四小时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由警察和警察指使的包夹犯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时刻不离,强行威逼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直到所谓的“转化”为止。并且将培训录像在各个监狱播放,让狱警提高迫害水平,以达到他们邪恶目的。

二零零三年元月吴秉奇被劫持到兰州监狱十大队迫害。在狱中,十大队教导员李文曾酷刑“转化”吴秉奇,把他关进禁闭室,双手用八号铁丝拧着扎住,整整关押了五十多天。吴秉奇从禁闭室出来后,又被铐在院中的水泥电杆上暴晒,晚上铐在床架上,不让睡觉。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恶警不让杨学贵穿外衣,只让穿线衣、线裤,手和脚被恶警铐在一起,关在又冷又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禁闭室十天十夜,杨学贵所有的随身物品也被犯人抢劫一空,最后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的破烂不堪,恶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进医院。

关自平被强行关入禁闭室,恶警又将关自平上全刑:戴了一副大脚镣,和手铐串在一起,名为“串心镣”,人直不起腰,只能蹲着走路。

二零零八年初,王有江被关进监狱禁闭室进行迫害,当天晚上监区抽四名服刑人员包夹监视王有江,不让睡觉,一日两餐,一顿只给一个馒头,不给菜吃,上下午各只给一饮料瓶开水,白天晚上只能端坐在水泥台上,不许靠墙,实在困了一闭上眼,监控喇叭里就开始喊,或者包夹人员就用手捅不让闭眼。每一周警察就来提审一次,要求认错并重新写“四书”。监区警察还不断的给包夹监视的人员施加压力,以减刑、利诱、恐吓让他们想办法尽快突破逼王有江写出“四书”。王有江坚决不写,他们与禁闭室管理人员协商,又加戴刑具脚镣,并与手铐串在一起,使王有江一直处于弯腰状态不能站立,行走更困难,而每次监区干部来提审,都要来回弯腰走四、五十米路段。五月份才开始允许睡觉,但手脚被镣铐串在一起身体一直处于弯曲形态,翻身都很困难。就这样镣铐加身在禁闭室关了83天。

二零零二年九月至十月,李文明在兰州大砂坪监狱被非法关禁闭一个月,那是一个只有三平方米的小屋,屋外是一个二平方米的全封闭式的小院,禁闭室里有一砖石结构的凸凹不平的石床,床的前槽是一个解大小便的坑,屋内无任何取暖设施,每间屋关入三、四人,床上睡一、二人,侧槽睡一人,前槽睡一人,一般被关禁闭的人都不能带被褥,只能和衣躺在地上。吃饭不给筷子和勺子,只能用手抓着吃。

对关禁闭的法轮功学员,恶警经常打骂,并给戴上手铐和脚镣,用铁丝穿绑在一起,吃饭时,只能用手抓。二零零八年大年过后,兰州监狱对三名法轮功学员关禁闭,多人轮流值班,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即使让睡,也是让睡在冰冷的水泥床上,不让盖被子,每天给吃两个极小的馒头,喝极少的水。法轮功学员杨映海、常具斌、姜某某被关禁闭室遭到毒打、戴脚镣手铐、并将手脚用钢丝连在一起(穿心镣)。监狱政策规定只能关一个星期,但监狱却将他们关数月之久。二零零八年甘肃省兰州西固法轮功学员骆秀峰。因抵制迫害,被戴上了手铐,铐在院子里的水泥杆上,这一铐就是将近一年,夏天太阳晒,冬天冷风吹。

熬鹰

二零零五年底,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严酷迫害疯狂到极点。监狱从各大队抽调专人负责落实对法轮功学员全面一个不落的所谓“转化”迫害。他们安排一个小号室,抽调主管队长以及其他警察组成一个所谓“帮教组”轮流值班,专门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晚上不许睡觉、打盹,直到天亮,再由负责白天的警察按班继续灌输大法不好为题的邪说谬论,到中午,警察去吃饭法轮功学员才能回到大号室就餐,休息一个小时。就是这一个小时,警察还安排了包夹法轮功学员的犯人把收音机开大音量,干扰法轮功学员。到下午两点钟警察上班,法轮功学员就又被关在小号室,继续接受“教育”到晚饭后,又由值夜班的警察按班继续进行迫害,周而复始,直到你屈服,写出邪恶要求的所谓“四书”,毁掉法轮功学员。更有甚者,对正信正念强的法轮功学员采用了吊铐、打骂、人身攻击,使用械具刑具等手段的迫害。二零一一年正月十三日之前,六监区警察王伟、何钦、杨建军等人不让白三元睡觉,对他实施“熬鹰”折磨,如迷糊,从脖子后颈处用拳打,弹眼珠;王明瑜抓住白三元的两个耳朵来回使劲摇晃。

吊铐

有一天高峰在众多囚犯狱警面前打坐,队长岳建忠叫恶犯马凌等多人把高峰凌空架走,中队长苏东海,王长林,刘秉成,贺理庆等都在,苏东海叫囚犯把高峰架空盘着腿用两副手铐吊挂在高低杠上。脚尖几乎挨不着地,一吊就是近一个小时。高锋多次被吊得昏死过去,第一次被吊了一个下午,高锋小便都失禁。高锋还被多次铐在电线杆上“抱杆”,罚站,前后长期断断续续被戴手铐两个多月。

电棍电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恶警王长林,刘秉成,赵彦中,贺礼庆四人,拿着电棒气势汹汹地来,拿着电棒就电高峰的嘴,而且在上面来回擦,又在头上、脖子、脸上到处电,一边电一边不停的骂。赵彦中也一直不停嘴的骂,他们电、骂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手。高峰只觉的一道一道肿胀的神经在跳着疼,如同重雷闪电一击一击的,身上电起了血泡,火辣辣的胀疼,嘴脸头脖子都肿了起来。

一天上午,恶警高振东还将吴秉奇铐在花园的铁栏杆上,用电棍打了整整四个多小时,下午恶警李文、李思昌把吴秉奇拉到锅炉房的二楼,用电棍继续拷打。有一次,恶警陈新因吴秉奇没有称呼他,将他拉到牢房用电警棍毒打。一次,恶警高振东把吴秉奇吊在铁栏杆上用电棍打。还有一次,恶警杨建荣、李思昌、王文敬把吴秉奇天天叫到办公室强行“转化”,杨建荣用电棍打。二零零四年六月,副教导员肖兵、蒋玉岩做强制转化,被彭希斌拒绝,恶警一顿拳脚相加,之后又用电棍电击彭希斌的头部。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坐板凳

二零零三年元月,彭希斌被送至兰州监狱进行非法关押,在入监队期间,整天十三、四个小时做剥蒜苦役,半年之后下到十一监区。在十一监区当时有三个包夹马某某、胡盛德等监视,坐在小板凳上不许动,除吃饭时间不让离开板凳,上厕所也受限制,一直到半夜二点才让睡觉,只让睡四个小时,不听他们的话,就随意打骂,就这样长达十三个月的时间折磨。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起,兰州监狱六监区强迫已绝食近半年、左腿无法正常行走的白三元每天坐凳子长达十五个小时,坐时脖子上挂着盛满十斤重的水桶,不让朝后仰。六监区警察强迫白在板凳上坐了八个月,为了“转化”(强迫放弃信仰)白三元,恶警还成立了专门所谓的“攻坚小组”和封闭式的号室,对他进行暴力“转化”。二零一一年正月十三日,下着雪,六监区警察王伟、何钦、杨建军,包夹王明瑜、党利斌、张永林、马一卜拉,把水泥地上用水泼的湿湿的,把白三元按在地上,从领子后面将凉水倒入,身上的棉衣、棉裤全部浇湿透,一直到白三元自己的体温将棉衣棉裤的水焐干,如迷糊,就将水泼在脸上,不让睡着。


酷刑演示:泼冷水

剥夺睡眠

兰州监狱说这样“转化”率高:一般人不超过三天就痛苦不堪。风险低:没有外伤,不用担心被法轮功学员家属追究。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在恶警李文的授意与指使下,犯人将小号室的其它床位拆了,只留下一张床,说是给王应河单独准备的。实际就是他们对王应河预谋进行迫害,晚上不让睡觉,当困的不行时,包夹就嘴里边骂着边使劲的摇晃王应河的身体、推搡、揉捏,以图能拖垮王应河的意志,从而达到放弃修炼的目的。这些包夹在警察的包庇、纵容下,毫无人性、强行剥夺人身体最基本需求——睡眠,这样的迫害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左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兰州监狱九监区把金吉林关小号室,恶警张海军安排四个犯人不让金吉林睡觉,二十四小时不关灯。白天在警务室张海军用他们制作的各种栽赃陷害、诬蔑大法的书面材料让金吉林看,晚上由犯人冉向阳、王奋发、陈慧、苏世勤在号室播放邪党造谣的“自焚”光盘。连续一星期每天只许睡一小时觉,作所谓的“转化”。

兰州监狱恶警

   

      

       

      

      

      

    

甘肃省兰州监狱:地址:兰州市佛慈大街298号 电话:8364911-2015
监狱长:楚志勇
副监狱长:张全民
政委:刘元珍
管理科长:段宝峰
一监区:魏周东(中队长)、朱佳亮(分队长)、牛炫耀(教导员)
三监区:王明松、刘有仁(队长)
四监区:苏东海(教导员)、高振东(大队长)
七监区:沙里(教导员)、任宏俊(副教导)
八监区教导员:叶毅 监区长:赵之勇 分监区长:段小露
九监区:张海军(教导员)
十监区:监区长:李文 教导员:支山、戴学义

发表评论